在府里窜来蹿去,开心得像什么似的。
夏沐瑶则白天陪着女眷一道儿用膳,说说话,又帮多娅做出嫁前的准备,每日里也是难得闲着,因为府里的用度之类,管家都要过来征求她的同意。
她挺着大肚子,又操劳,每天夜里便早早睡得实成。
而呼尔赫,则夜夜与他的这些兄弟们豪饮,每每回到腾冲院,夏沐瑶都已睡着。
待第二日夏沐瑶醒来,呼尔赫则早已去了军营,所以他们夫妻二人,竟好似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待多娅大婚那日,众宾客便换到幽台去了。
幽台经呼濯的扩建,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而当初幽禁过夏沐瑶的那座阁楼,呼濯却半分未动,夏沐瑶当日住过的那间屋子,也按照原样保存着。
呼濯与多娅的新居,在另外的院子里。
宾客从午后陆续进入幽台,呼濯去藩王府将多娅迎娶到幽台,待暮色四合,幽台便进入宾主齐欢的氛围。
多娅独自坐在新房,心里是一派欢喜与紧张。
夜深之后,宾客散尽,呼濯这才回了新房。
新房里,多娅已等待良久,听到呼濯进屋的声音,多娅不由用手攥紧了喜服。
呼濯挑了红盖头,弯身看着多娅,她脸上擦着粉色的胭脂,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娇羞不已。
“你害怕吗?”呼濯轻声问道。一说话,便是满嘴的酒气。
多娅抬头看着呼濯,鼓足了勇气,摇了摇头。
见多娅摇头,呼濯不禁笑了,而后将多娅拉起来,“来,与我喝一杯交杯酒。”
多娅顺从地跟着呼濯走到桌子前,按照呼濯的意思,与呼濯饮了交杯酒。
因着紧张与羞怯,又因着喝了酒,多娅的面色绯红,她站在呼濯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呼濯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往她面前靠了靠,低声说了句:“别怕。”
言毕,呼濯摘了多娅头上的凤冠,又褪去她的喜服,而后将她打横抱了,往床边走去。
多娅紧张的连呼吸都不畅了,她将头埋在呼濯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呼濯的衣裳,紧到骨节发白。
待呼濯将多娅放到床上,多娅便闭上眼睛,不敢看呼濯。
呼濯打量了多娅一会儿,她娇羞的模样令他生出些许怜惜之情,而后他站在床边,褪了自己的衣衫,而后上了床,一件件将多娅的衣衫褪去,拉上被子,温柔地吻了上去。
多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这陌生而欢愉的触摸,令她觉得自己犹如梦里。
多娅身体绷得很紧,在呼濯的柔声细语下,渐渐放松,直待呼濯侵入,多娅才睁开眼,与呼濯四目相对,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从多娅的眼角落了下来。
呼濯沉默不言,将多娅眼角的眼泪拭去,低着身子,未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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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在自己的院子里,仰望着寂寂夜空,怅然地自斟自饮。
她跟在呼濯身边有几年的时间了,但如今的她仍是连个妾都不是,如今呼濯娶妻,往后这幽台也不知还会不会有她的立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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