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压,当初的壮志早已七零八落了。
如今能寻得一个安稳之处,也都认了命,只求将来再娶房媳妇,将自家这门血脉传下去。
呼尔赫将这些义士的安顿的方法告诉了夏沐瑶,夏沐瑶站在腾冲院,往远处望去,“或许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从此忘记国仇家恨,重新过活。”
呼尔赫扭头看着夏沐瑶,她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庄重,说起国仇家恨,谁也没有她的感受来得深刻,她小小年纪,能将这一切看透看开,实属不易。
想着,呼尔赫伸手握住夏沐瑶的小手,对她深深一笑。
夏沐瑶也了然一笑,又道:“我之所以能如此释怀,是因为我遇见了你,你对我的爱化解了我大部分的仇恨。”
“大部分?”呼尔赫随即追问了句。
“赵元廷掳走我们的孩子,令我们分隔两地,尝受失子之痛,我恨他。”夏沐瑶的目光里有了一丝冷意。
这是夏沐瑶第一次在呼尔赫面前坦诚自己失去顾儿的内心,若说之前她对赵元廷还心存那么几分莫名的感激,到如今是半分没有了。
“他犯下的罪,将来都要一一偿还。”呼尔赫暗暗咬了咬牙。
夏沐瑶没有言语,仍是眺望这远处。
北胡与大康这场仗,是迟早要打的。但是双方各自有所不足,不过都是暗暗积攒实力,等待时机罢了。
北胡王也正在为拉拢势力而与邻国结交,目前正准备让自己的女儿与蒙国和亲。
和亲,自然是缓兵之计,哪怕蒙国不能借兵一起攻打大康,起码在北胡与大康交战之时,不会来个背后突袭。
当然,北胡王也不全然信任蒙国,哈广所镇守的正是与蒙国的边境,即便是将来北胡与大康交战,北胡与蒙国的交界,也仍是要严密防守的。
好在蒙国目前物资相对北胡要匮乏的多,一时还不足为患。
但凡事都有两面,也正是因为蒙国物资的匮乏,才令他们虎视眈眈地觊觎周边国家富饶的领土,这一点,北胡对大康亦如是。
呼尔赫与北胡王每日里密函来往频繁,互通消息,目前的平静,正是大战前的黎明。
夏沐瑶自然知道这些利害关系,每日里见呼尔赫沉思之时,她便也安静下来,只恨自己对军法知之甚少,不然也可以帮呼尔赫分忧。
那之后,夏沐瑶白日里无事时,便会去呼尔赫的书房里翻看兵书。
兵书生硬难懂,夏沐瑶看得如同嚼蜡,有一日午后竟伏在书桌上睡了过去。
待呼尔赫回来看到,轻轻走到她身边,见她翻看的是他的兵书,不由嘴角涌起一个疼爱的笑容,而后他将她抱起来,准备放到书房的软塌上躺着。
却不料将夏沐瑶惊醒,她的小脸一边还带着压出的红印,见到是呼尔赫,便迷糊中微微笑了一笑,“你回来啦。”
呼尔赫应了声,坐到榻上,将夏沐瑶圈在怀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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