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尊巨大的佛像,“佛家不是讲究因果轮回吗?佛祖,赵长勾手中无辜性命无数,他难道不该死么?”
“瑶儿,”呼尔赫起身,将夏沐瑶拉了起来,“我们今日来,是来还愿,拜一拜送子观音,如此血腥之事还是莫要在佛祖面前祈愿的好。
”
“血腥?”夏沐瑶叹了一声,“你们驰骋沙场的,哪个不是用鲜血铸就的今日荣耀?”
呼尔赫看了看夏沐瑶,未再言语,转而对宁远大师道:“大师,我们夫妻想拜一拜送子观音,求早日赐得子嗣。”
宁远大师听了此话,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老衲到偏殿。”
夏沐瑶被呼尔赫牵着离开大殿,跨过高高的门坎前,她扭头看了看那尊佛祖像,仍是慈悲普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是不变的冰冷。
夏沐瑶默默跟在呼尔赫身边,拜了送子观音,但心里却在道:“成亲不过两月,呼尔赫也未免太心急了。”
她又怎知,呼尔赫不过是希望这世间有个他们共同血缘的孩子,如此才能令夏沐瑶的心彻底安稳下来,死心塌地的待在他身边。要借助孩子来留住夏沐瑶的心,呼尔赫何尝不是挫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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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过送子观音后,夏沐瑶便出了殿堂,站在外面往山下望去,这里的山比佑福庵的要陡峭要雄伟,目光所及皆是壮阔山河,她深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不由想起记起当日在佑福庵居高远望的情形,此时,彼时,令人感慨。
而呼尔赫则与宁远大师慢慢踱步,轻声聊着什么。宁远大师初见夏沐瑶,便觉得她气度非常,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适才又听得她口中念出赵长勾的名字,便对她的身世了然了。
赵长勾是南夏有名的大将军,宁远大师自然是知道的,原来呼尔赫心心念念之人竟是南夏的公主,只不过当日都传南夏皇族尽数被灭,料不到竟还幸存一支血脉。天意啊!看来大康与北胡,未来的战争是不可避免了。
这小小女子,定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待询问了呼尔赫夏沐瑶的生辰八字后,宁远大师稍稍思忖了会儿,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王妃命格冷硬,却与佛家颇有缘。
”
“佛缘?”呼尔赫愣了愣,“据瑶儿说,她曾在庵院里待了三年。”
“闲时,可让王妃多多抄录一些经卷,以此冲淡心内仇恨。”宁远大师轻声道。
“大师知道王妃的身世?”呼尔赫听到仇恨二字,便知宁远大师似乎已经知晓瑶儿的身世。
“从南夏到大康,如此巨变,天下何人不知?”宁远大师笑了笑。
“那我与瑶儿,来日会如何?可否白头偕老?”呼尔赫语气有些惆怅。
“既然藩王与王妃姻缘天定,来日自然会有善终。”宁远大师低头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
“得大师如此一句,我呼尔赫此次便没有白来,多谢大师。”呼尔赫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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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呼尔赫与夏沐瑶留在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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