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呼尔赫差点气笑了,不由道:“你可知有多少人觊觎我的藩王妃之位?”
“那你去找她们来做啊,我又不稀罕。”夏沐瑶云淡风轻道。
呼尔赫叹了口气,这丫头说出的话真是句句都让他忍不住想要揍她,却又偏偏揍不得,只得说道:“我的藩王妃是想做便能做的吗?自然要我喜欢才是。”
“那你喜欢我?”夏沐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呼尔赫。
“喜欢,我第一次见你时便喜欢你,”呼尔赫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晚送你的扳指是我十四岁时祖父送给我的,十几年来我一直佩戴着,等同我的分身,我将它送给你,便是定情之物,这三年,北胡贵族间时有冲突,我始终走不开,不然我早回大康寻你踪迹了。”
听到呼尔赫这一番解释,夏沐瑶由疑惑变为恍惚,这个危险的野蛮的男人,竟对自己如此用情,倒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李代桃僵一事,我可以帮你搪塞过去,但是我要知道实情,”呼尔赫看着夏沐瑶,郑重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夏沐瑶。”沉默了片刻,夏沐瑶轻声回道。
“夏沐瑶……”呼尔赫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嘴角涌上温柔笑意,三年了,他终于知道她的名字,“瑶儿,告诉我你的身份,那晚,你为何会出现在将军府中?”
夏沐瑶轻叹一声,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也毫无意义,她也实在积压了太多心事,需要找一个人倾诉。
“我是南夏的公主,赵长勾攻下皇城那日,下令血洗皇宫,但他的二公子赵元廷却救了我的性命,将我带回他的寝院,之后一直供养我长大,后来南夏残余的忠勇之士找到我,他们成立复国会,想要趁赵德和亲之际李代桃僵,嫁入北胡,谁知刚一入北胡便遇见你,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夏沐瑶自嘲地笑了笑,“出师未捷啊。”
夏沐瑶坦陈之事太过离奇,令呼尔赫愣怔良久,他无论如何未曾料到这小丫头竟是南夏的公主。
“这三年你一直在赵元廷身边?”呼尔赫有些不可置信,他再度掀开她的袖子,那粒守宫砂的确还在,赵元廷竟然留了她的完璧之身,简直没理由。
“他,虽然是我的仇人,但对我真的很好。”提起赵元廷,夏沐瑶的目光不由有些闪烁了。
呼尔赫忽然便焦躁起来,他看不得夏沐瑶提起赵元廷时目光里的失落,那晚她在梦中那般温柔地回应自己的吻,想必也是错将他当成赵元廷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