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四角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暗淡的橙色光芒──一种暧--昧的氛围在这里缓缓流动。
“这里很安静吧。”聂少皇轻声问道,面带不怀好意的笑意。
而花安素却紧张得抓紧了大腿,“你,你想做什么?”
“我么?”聂少皇搂进了花安素的腰,不容她逃脱,“我们来算下谋害亲夫的帐……”
说着,聂少皇的吻,就袭上了花安素的红唇。
辗转反侧……亲昵无双……温柔无波……很快的,她就沉溺在了他所制造的漩涡中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只是,当她被压制在了包间内的长沙发上,被聂少皇欺负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哭着求饶。
“聂少皇,老公,好老公,你放过我啦……”
姓聂的不理会,继续埋首在她的身上,欺负着她。
下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掌声,稍息片刻后一片安静,清脆的鼓点由慢到快地响起,随着一点一点加进了悠扬的小提琴声,沈闷的号声将人们带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霎时寂静!
轰的一声,全部的乐器奏响,一场声势浩大的歌剧开始了!清脆的钢琴声贯穿其中,短促、复杂变化的音节仿佛在悠长的五线谱上跳着欢快的舞蹈,美妙的音乐由一个小小的点向四面八方四散开来,振动听者的耳膜,直袭他们的神经。刷的一片寂静,一个男高音如霹雳般迸射而来,那高亢的嗓音不禁令听者一阵战栗。
“呜呜呜……已经开始了,人家错过了啦!”
“聂少皇,我讨厌死你了!”
姓聂的,依然没有从她的身上起来,还在反复的折腾着她。
花安素怒,一口咬上了聂少皇的肩头,狠狠的。
不知舔足的聂少皇总算抬起了头,冲着花安素展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接下来,他完美的嘴唇磕动,说的却是,“又袭击亲夫,这罪可是又加了一等呢!”
然后,在花安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的开始反复的,狠狠的折腾她……
……
最后的最后,就是-------
花安素裹着聂少皇的外套蜷缩在沙发的角落中抽噎,不成声的控诉,“聂少皇,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难道这么好的位置,可以看我最喜欢看的舞台剧,都被你破坏了!呜呜呜呜……”
舔足了的聂少皇倒是好说话,边穿起t恤,拉上裤子的拉链,走向窗帘边,他说:“放心吧,素素,这场舞台剧,一定是你人生中最难忘的!”
说着,‘唰’的一下子,就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外面的光线照射了进了,大型的舞台立即呈现在眼前,舞台上,正在上演的一场场人生。无门花剧。
花安素泪眸睁开,一瞬不瞬的看着舞台。
而聂少皇站在露台口的身体,僵硬住了。因为,因为在不远处,他看见了一个他觉得是他此生梦魇的身影。
离他们不远之处,一个斜对着大舞台,却可以让他们看得清晰的露台上,袁扉正独自斜坐在舒适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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