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会他,这是对他的小惩罚而已!”聂少皇翘着大长腿盯着报纸,头压根就没抬一下。
花安素:……
不多时,欧阳燕就出来了,锁好了别墅的门,汗流浃背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花安素一看,抽了张纸巾递上去。
“欧阳助理,来擦擦汗吧!”真是可怜的孩子,跟了这么个主子。
欧阳燕看了看那纸巾,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聂少皇,忙不迭地摇头:“未来夫人,你别害我了。”
“……”
花安素脸皮那个抽动。
她咋害他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
“哼,不要就不要,好心遭雷劈。”她把纸巾收回来,一肚子闷气倚回座垫上。
欧阳燕的脸那叫一个沮丧,本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哪知这头聂少皇的目光却杀了过来,也只好灰溜溜地转过身去发动车子。
伴君如伴虎啊!
他不就是以前调侃了下他们么,他们都惩罚过他了,他玉树临风的裸-照也被捏在他们的手上了,至于还这么恨他么!?
哎,欧阳燕幽怨啊!
开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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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出入都是名牌轿车,出国都是私人飞机,像聂少皇那种男人显然就是一个明晃晃的有钱人花花公子的架势。
可是------------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机场。
办理好一切手续,登机。
一上飞机,花安素就泪了!
人家有钱人一般坐客机都会选个头等舱或是贵宾舱,但这男人呢?简直就是大跌她的眼镜,选的竟然是经济舱,而且还是龙蛇混杂的那种。
她看着挡在前头一个全身都是纹身的大块头,低叹一口气。
唉,死男人的心思深不可测,也难怪可以把身份藏得那么好。不过,这大少爷竟然会坐这等舱,还真让她感到有点惊奇了。
聂少皇拥着她,拍了拍前头的大块头。
“先生,麻烦请让一下路,你挡住我们了。”
大块头回头一看,原先凶神恶煞的表情一见到拍自己的人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但眼眸却冷冷地盯着他,那气场强大到一下子把他给震摄住了。
于是,连忙把庞大的身躯给移到一边,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道上混得多了自然就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显然,在大块头的眼中,聂少皇是个人。
花安素本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争执将要发生,没想到大块头这一礼让立刻让场面变得十分的和谐,顿觉得十分的惊愕。
“发什么楞,到前边坐下。”他把她领到座位上。
“你认识那人么?”她指了指后两排的大块头,诧异地问。
“不认识!”
“啊……那你怎么可以做到让他自动把路给让开的?”
“惜命的人,他敢不给我让路吗?”聂少皇漫不经心地回答,仿佛就如说‘你好吗’一样的平常语气。
花安素:……
半响后,她才问:“你为什么坐经济舱?”
花安素平时出入不是自家私人飞机,就是头等舱,偶尔就一次,家里的飞机都用出去了,临时要参加一场秀,只拿到了经济舱的票,她就坐过那一回,但是她不喜欢,因为太挤了,不舒服,又瞟了瞟聂少皇这么高的个子,挤这么长时间,他能舒服么?
可是,聂少皇却靠近了她这边,一把把她搂在了怀中,呢喃:“因为能靠得更近一些!”
这样,他们就好像是普通的情侣,夫妻这样,走着经济型的路线,却抵不过两颗接近的心。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甘愿忍受狭小的空间,人多混杂的环境。
花安素一听聂少皇的话,也微笑了。
原来,这个死男人的心里,也有着这这样不着调的小浪漫啊!
所以,为了奖励聂少皇,花安素主动亲了亲聂少皇。
聂少皇受宠若惊,难得的,脸色,尽然红了一下。
花安素立即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聂少皇,你居然会脸红啊!”
聂少皇:……
他低头,假装看报纸。
花安素想要把聂少皇的头给扒起来,这时,一个穿着深红制服的美丽空姐推着车子走到两人的旁边,忽地停了下来,笑吟吟地对着她说:“小姐,请您做好,把安全带系好。”
目光一转,看到旁边的聂少皇,笑容就变得更甜。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饮料吗?”
聂少皇没答她,就连头也没抬一下。
空姐见他没反应,又笑着重问一次:“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饮料吗?”
花安素瞟他两眼,又看着笑得那叫一个甜入心肺的空姐,终于明白过来。此女,正在勾引着她的男人呢。
一意识到这个,她立马有了小小报复的心理。
于是,她也换上微笑推了推旁边一直没反应的聂少皇:“这位先生,人家美丽的小姐正等着你回答呢,你也不能就顾着那份报纸把这么一个美人儿给晾在一边。”
这回,聂少皇终于有反应了,目光先是抬起瞥一眼笑得比花儿还要灿烂的花安素,接着放到美丽的空姐身上。
忽然,扬起难得的迷人微笑。
“就给我来一杯冰水吧,正好给某人降降火。”
他这一说,空姐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有些挂不住了。动作娴熟地倒了一杯加冰的水给他后,笑着说一句:“先生,请慢用!”随即就推着车子走开。
临走前,美丽的杏眼还嫉妒地瞥了一眼花安素。
正巧,花安素那时正转过头,刚好就把她这一眼收于眼底。
空姐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换上职业化的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回过头,花安素酸溜溜地说:“聂大少的魅力真是大呐,坐个飞机也能撞到艳遇。”那女的眼神怎么看都怎么不舒服。
她条件很不好么?
难道配不起这男人了?
“noney,你是在吃醋了?”他勾着嘴角,修长五指握着杯子轻轻地晃动着。“来,把冰水喝一喝,降降那醋火吧!”
“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感慨着这社会的腐-败。”她打死也不承认。“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有叫你吗?”
“有!”她咬牙切齿。“聂少皇,昨晚是不是你把电脑给弄坏的?”害得她今天想把那笔记本带出来都不行。
“不是!”他睁眼说大话。
“你说谎,肯定是你,一定是你!”
“我怎么了我!”
“你这个大话精。”死男人,死都不承认是不是?
花安素脑袋中叫‘理智’的神经线给绷断,心一横就想要大发雌威,谁知,聂少皇把水杯放下,手一拉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性感的薄唇还扬着微笑就咬住近在咫尺之间的红唇。
花安素被吻得个猝防不及,表情呆滞地眨了眨黑眸。
一番呲咬过后,他放开她,满意一笑。
“honey,请记住别试图去惹怒一个男人,因为男人永远都有办法让女人闭嘴。”vljo。
花安素一个冷颤回过神,悲哀地发现整舱的人包括刚才那个美丽的空姐全都在看着他们,一瞬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