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手都火辣辣的。
“妈，爷爷打你了？”
许年华不说，削瘦的脸庞上，那一双圆溜的杏眼盯着季英被打的脸庞，五个鲜红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不是，就是一个意外。”季英下意识的解释。
许年华看向一旁的许青河，她说：“爸，你怎么说。”
被自家闺女明亮澄澈的眼睛看着，许清河有些愧疚，不敢直视着许年华，他低下头，避开了许年华的目光，他说：“爸，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出息，老大也不是读书的料，在砖厂做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才挣三十块钱。”
许清河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许忠，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说：“老二和老三，平日里成绩都不错，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他们兄妹俩读书。”
屋子里，一片沉默。
许忠坐在椅子上，铜铃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许清河。
许奶奶刘三梅坐在一旁，垂着眸子。
二叔许清江和二婶赵菊香始终像个局外人，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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