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也突然感觉到了腰上的手在慢慢减力,耳边传来的骆青城的呼吸声,也开始有了变化,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在黑暗中,他仍旧可以感觉到,此刻的骆青城的不对劲。
“城儿……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他只是气她这么晚回来,气她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太信任她,认为她有分寸,出去时间也不会太长,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料错了,回来不理她,也只是想要气气她,让她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并没有想过要真的跟她吵,看着骆青城那在自己面前逐渐下滑的身体,唐宸逸恨不能一刀捅死自己,这个时候,跟她叫什么真儿,如果真的有个什么,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他自己。
看着唐宸逸终于肯理自己,骆青城努力调整着呼吸,那苍白无力的面上,出现一抹浅浅的笑,尽管很面前,但也能够让唐宸逸感觉到,她此刻的高兴。
看着骆青城这模样,唐宸逸更加心痛了,抱着骆青城脚步进入房间内,将她温柔的放置在他的床上,面上布满了着急,“城儿,你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吗?”
其实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难受,现在平躺在床上了,也就好受了许多,可是为了躲避唐宸逸的责难,所以她预备装怂到底,没办法,谁让刚才的唐宸逸那么吓人呢,跟以往的温文尔雅大相径庭,这样的男人,她有点儿害怕,所以,怂就怂点儿吧。
这些想法在骆青城心中一晃即逝,很快她就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没事儿,只是有点儿难受而已。”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房间内灯已经让唐宸逸打开,骆青城由于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舒服而导致她面色苍白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缓过来,现在也正中下怀,刚好拿来做了她骗人的道具。
唐宸逸听着这话,果然不疑有他,连连点头,眼神柔和得仿佛就要滴出水来,整个人显得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随即将眼神落在了骆青城身边的位置,商量似的口吻问道,“我睡这里,成吗?”
看着面前男人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想着唐宸逸如今也快事三十岁的人了,却因为她,而一度做了和尚,像他这样的男人,很多都已经当了爸爸了,就连他身边的那几个朋友,恐怕也有好些人的孩子都已经会叫爸爸,会走路甚至打酱油了吧,想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眼神看了看身边的位置,“睡吧,我们都累了。”
听着这话,唐宸逸眼里露出一抹欣喜若狂,随即小心翼翼的在骆青城身边躺下。
伸手将房间内的灯关上,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鼻尖萦绕着骆青城身上似有若无的淡淡体香,让他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屏住呼吸,让自己努力恢复正常。
他们认识交往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谁说他就是柳下惠了,想着他甚至比柳下惠还苦,至少柳下惠身边的女人,他压根儿不认识,可是他身边躺着的这个女人,可是他深深爱着的,是他的未婚妻,以后的老婆,可是,老婆还动不得,不能动,年纪还小啊啊啊啊啊。
这个时候的唐宸逸,几乎有了一种抓狂的冲动。
骆青城身体不允许她在抽科打诨,脑袋昏昏沉沉的,渐渐便睡了过去,本身想好给唐宸逸的补偿,也因为瞌睡虫的召唤,而跑到了九霄云外。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骆青城半夜出门才惹得祸。
旁边躺着的唐宸逸却是无论闭上眼睛怎么想睡,脑袋都清醒得很,甚至到最后,他都已经拿出来了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让他数绵羊的小技俩都拿了出来,都是无济于事,身边躺着的是个女人,他深爱的女人,本身只是想要单纯的抱抱她,可是当他真正付诸行动的时候,却发觉,似乎一切,他都想的太天真了,男人,哪里是能够忍得了的。
如果不是考虑到骆青城身上有伤,恐怕今晚,他就得化身为狼,进行狼人最原始的掠夺行动了。
脑子里一直想着各种各样的画面,唐宸逸如今是深深体会到了一个事情,如果以后谁问起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受到最大折磨的事情,又或者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的时候,他恐怕就得回答:晚上睡觉,旁边千万别躺着一个自己深爱却又不能动的女人。
翌日清晨,骆青城迷迷糊糊醒过来过一次,见到身边男人睡得正香,而也没有人叫她起床,本身就休息得晚,浑身没力气,所以也没有动,继续睡她的觉。uzel。
而骆青城之所以在早晨的时候看着唐宸逸没醒,却是因为他那时候才刚刚睡过去不久,骆青城倒是轻松,躺在床上便平稳的睡了过去,却不知道,唐宸逸因为身边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动不能动的那种痛苦滋味。
其实俞秋伊一早就准备过来叫儿子起床的,想着骆青城身体不好,便准备跟儿子今天出门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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