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一天不唱都难受!”
“没问题!那你一会也得唱!”
“再说吧!”
“你这人……没劲了哈!”
江衣燕听的有些腻歪,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道:“我先来!”
黄勃顿时一脸嫌弃,指着江衣燕对秦洛道:“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衣燕,多豪气,我以为车都不要了呢!”
秦洛笑了笑没接话。
乐器旁边另有一套音响,江衣燕走过去选了一首歌,音乐响起,秦洛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此时已是傍晚,夜色渐生。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
江衣燕竟然唱了一首《天黑黑》,还真应景。
窦惟从屋里出来了,端着两个盘子,一个里面放着葡萄,一个里面放着煮好的花生。
黄勃帮着接过,又随窦惟进了屋里,安适的小院一时就剩下秦洛和唱歌的江衣燕。
江衣燕坐在高凳上,一只脚踩着凳子的横梁,单手握着话筒,清秀的脸庞泛着白光,她的声音略轻,整首歌听起来更显温情,别有一番味道。
一曲终了,夜色降临,桌上摆满了吃食,四人围桌而坐,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凉凉夜风拂过,秦洛倍感舒心。
“我们轮着来一圈,衣燕唱过了,下一个是我,阿洛做准备。”两杯酒下肚,黄勃坐不住了。
窦惟笑了笑,道:“这家伙,喜庆。”
江衣燕喝的是水,差点喷出来。
秦洛也笑了。
喜庆,用这个词来形容黄勃,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2002年的第一场雪……”喜庆哥扯开了嗓子,和原唱八分神似,但几人听的都不怎么走心。
“阿洛,你也玩音乐吗?”窦惟跟秦洛聊起来。
秦洛搓了搓手,道:“不怎么玩。”
“噢。”窦惟点了点头。
江衣燕道:“窦哥你别听他的,唱歌好着呢,前一段时间我听了,出专辑绝对没问题。”
窦惟推了推眼镜,认真的打量了秦洛一眼,仿佛在问:你为什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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