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所激,从龙椅上站起,望着纳兰齐墨动怒的神情一点点平和起来。
纳兰齐墨将永德皇太后的神情一一
看在眼中,人走过太后的身前坐在龙椅上。
“皇上还记得当年是哀家力推你才坐得这张宝座。”
永德皇太后神情间舒缓。
“朕岂能忘记太后的恩德,当年若不是太后,朕又如何能坐上这宝座,又怎能从众位皇子当中脱颖而出,这全都是太后的功劳。”
纳兰齐墨顺着永德皇太后的话说下去。
到最后话锋一转,双目犀利的看着永德皇太后,说:“太后真的是用心良苦,若不是太后朕又如何取代了亲兄长纳兰齐墨的帝王之位。”
永德皇太后在纳兰齐墨犀利的言辞中身体猛然一颤,但又很快的就平息了这一份不安,说:“当年纳兰齐墨战死沙场乃是绥靖国的不幸,纳兰齐墨要是仍然活着,哀家相信绥靖国势必要强大数倍。”
“哈哈……”
纳兰齐墨突然大笑起来,坐在龙椅上的身体因为这份笑意而抖动起来,目光迥然的停留在永德皇太后的身上。
“皇上是觉得哀家的话很可笑?”
永德皇太后保持的优雅在一点点崩溃。
“难道太后不觉得现在说这些话确实有点好笑,纳兰齐墨都已经死了,而现在成为皇帝的人是朕!思雪寒!是永德皇太后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傀儡思雪寒!!”
纳兰齐墨目光迸射出来的是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