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沧澜雪无法行动,可她能感觉到,她想要再次去碰触那张柔软的唇瓣……
就算现在是冰冷的,她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她知道,他确实是她的男人。
“澈……澈……”
沧澜雪低呼着。
轩辕墨澈俯下身,亲吻着,那不断唤着自己名字的小嘴,酸酸涩涩,五味似乎在这一瞬间,都涌了上来。
他爱她!
他真的真的很爱这个女人!
“澈――”沧澜雪猛地一颤抖,人一下子从床榻上坐起。
睁开的双眼,有些茫茫然的望着四周,看向那一层不变的四周。
“是梦么?”沧澜雪伸起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上头残留的湿濡,让她知道,自己真的哭了……
手有些颤抖的抚摸着自己的双唇,她再次哭泣,人不由地蜷缩成了一团……
不,这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
就在刚才,轩辕墨澈出现了,可惜,自己却无法睁开眼睛看看他……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他们!
“雪儿――”门外,传来了窍门声。
是衣祈风的声音。
沧澜雪怔怔地看着房门,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动。
“雪儿,发生了什么事,你在里面吗?”衣祈风在门外,焦急的询问着。
宁柳宿也在边上,一脸的担忧与焦急,“王妃,王妃……”
紧闭地房门,就在他们差点要撞门进入时,缓缓地开启了……
沧澜雪那张惨白的吓人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王妃……”宁柳宿惊讶地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沧澜雪,“这是……这是怎么了?”
衣祈风一把抱住了软下身子的沧澜雪,他皱着眉头,将沧澜雪抱起,送上了床榻……
沧澜雪躺在床上,气息微喘,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宁柳宿,艰难道:“澈……澈来过……是澈……”
“座主来过?”宁柳宿揪起眉头,猛地转身,看向隔壁床榻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轩辕墨澈。
衣祈风一把握住了沧澜雪的手腕,他此刻也目视着轩辕墨澈,不管怎么样,现在让他们担心的不是轩辕墨澈,而是情绪不稳,身体极为虚弱的沧澜雪……
衣祈风来回为沧澜雪把脉,似有信的多次的断诊……
宁柳宿在旁看着衣祈风,那神色不定的样子,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王妃有什么问题?”
衣祈风摇着头,可又很快的点着头,他甚至有些不能自控的笑了,可又很快的就皱起了眉头。
宁柳宿被衣祈风这幅样子,弄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几乎用吼得,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想要急死我么?”
“柳宿……”衣祈风说着,再度抓住了沧澜雪的手腕,并且递进到宁柳宿的面前,他激动着……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把脉能让他如此的不能自控,这比知道柳宿怀孕时的那一刻,还要让他来得兴奋。“是喜脉……是喜脉……”
“……喜脉?”宁柳宿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可当她慢慢地回味着这三个字,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衣祈风,急问道:“你……”她吞咽着口水,结结巴巴道:“王妃……王妃已经怀孕了……”
衣祈风用力点点头,可一个字都无法迸出口……
沧澜雪怀孕了……
她怀孕了啊!
难怪这几日来,她总是显得一副疲乏的样子,还有食欲的问题……
现在终于有了答案,那都是因为雪儿她怀孕了。
轩辕墨澈啊,你小子,还真是做了啊!
真的成功了啊!
宁柳宿不知道自己何时居然落泪了,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那份揪疼……
没有办法去理清楚那份突然,只知道,座主有后了,王妃有孕了。
沧澜雪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身旁的两人像是疯了一般,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询问了,因为好累好累。
而且,她现在最为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前往阴司界的路,她要去找轩辕墨澈,找到澈……
心是如此急躁的想要见到澈。
是因为那份不安,还是什么……
虽然是值得开心的事,可衣祈风很快就收起了那份心喜,他正色的看向宁柳宿,说道:“雪儿的身子太虚了,这样下去别说是保住孩子,就算是她自己,也会有危险。”
“祈风,你一定要保住王妃,和她肚中的孩子啊!”宁柳宿被衣祈风这话说得,心头一惊。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好消息,可为什么随后而来的是如此卑劣的坏消息……
衣祈风紧握着宁柳宿的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竭尽所能的保住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一定要为轩辕墨澈守住这唯一的一块温暖地了。
宁柳宿点着头,她信衣祈风,因为他是鬼医,是励皇……
不,是整个大陆医术最好的男人,所以,他一定可以有办法。
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