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里头暖意浮动……
澈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还有着许多人在陪着她。
所以,她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只要有他们在,澈就不会有事!
一定不会有事!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而去,几乎花去了一个下午,衣祈风才万分疲惫的从床头走开了。
他摇晃的身子,在宁柳宿的扶持下,才得以稳住,望着扶住自己的女人,衣祈风笑了,“娘子,还是你最为贴心啊。”
“贫嘴!”宁柳宿瞪了眼衣祈风,同时却拿出了锦帕,为衣祈风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沧澜雪根本无法躺在床上多久,在衣祈风施针的中途,她就已经起身,这会儿衣祈风离开床边,她便又快速的靠了过去。
手紧握住轩辕墨澈的手,望着那张并没有任何起色的脸,沧澜雪抬起头,看向衣祈风,“他为什么还没有醒?……”
衣祈风此刻已经被宁柳宿扶到了边上的椅子上,他坐下,喝了一口从宁柳宿手中接过的茶水后,才回道:“我做的不过是保住他的筋脉,至于什么时候能转醒,不是我所能控制。”
“这是什么意思?”沧澜雪脸色微微发白的看向衣祈风。
“雪儿,对此我很抱歉,就算我的医术再高,也没有办法剥开轩辕墨澈的脑袋,而且,他的昏迷并不是什么疾病导致,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衣祈风脸色凝重,他也不知道轩辕墨澈什么时候能够转醒。
而且,从刚才为轩辕墨澈下针看来,轩辕墨澈五脏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内息有些混乱。
甚至是某种力量在妨碍他的下针。
他所做的就是封住了那股力量,但是能封住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不,你不需要对我说什么抱歉,能保住澈的性命,就已经够让我感激了。”沧澜雪摇摇头,能听到澈的性命无忧,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安抚。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而且,她相信衣祈风,一定会想尽办法,将澈治好。
“雪儿,要是你现在觉得还可以,是不是应该对我们说些什么?”衣祈风看向沧澜雪。
从轩辕墨澈进入浅州后,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他们被命令不准跟随,每次的联系也是轩辕墨澈先联络他们。
所以,在浅州城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们并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轩辕墨澈放弃了,他一直所追求的东西,甚至将一切事务都放下了。
他只是留给他们一句话: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是个没有明天的人……
尤敛青是第一个收到这则消息的人,后,尤敛青总觉得不对劲,才会联络上衣祈风跟宁柳宿。
那是衣祈风见过轩辕墨澈后的第四天吧。
轩辕墨澈并没有对衣祈风说明,只是说自己变得很奇怪……
衣祈风在为轩辕墨澈诊断了一番后,就带着宁柳宿离开了,他们的目的地是鬼蜮。
一切应该并非是从浅州开始,而是鬼蜮。
若是非要说出个原因,可能是跟轩辕墨澈吞服下的青藕有关。
沧澜雪望着衣祈风等人,她知道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解释,毕竟轩辕墨澈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
深深地做了个呼吸,沧澜雪摇摇晃晃地从床边站起,看向几人,说道:“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王妃……”宁柳宿有些看不下去,沧澜雪的脸色很差。
“柳宿谢谢你,我没事。”沧澜雪惨淡的一笑,随即又道:“这些事,或许你们会难以置信,但是请相信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那都是我与澈亲身经历。”
几人彼此看了一眼,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再一次投向沧澜雪。
“我们相信座主,而你是座主选择的女人,自然我们也会相信你。”尹溱铭幽幽开口。
沧澜雪非常感激尹溱铭的话,她是澈的女人,所以他们相信她……
酸涩在胸口漾开,可现在没有时间去想别的,沧澜雪振了振心神,再次举目,看向几人,缓缓地开口,道出了这近半年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有些是他们本来就知道的,而从鬼蜮到浅州这段,则是一切的转折……
就算是她自己,在说出那些所发生的过往,还是如置身在恶梦中一般的不实。
谁能想到,这个世上会有这样光怪陆离的事情。
可在衣祈风等人的脸上,沧澜雪看到的是信服。
他们真的相信她所说的那一个字。
沧澜雪不禁回过头,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轩辕墨澈,唇边幽幽浮上了一丝笑……
澈,现在你的伙伴都来了。
所以,你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是孤单一人,还有着许多人,盼望着你醒来。
你是轩辕墨澈啊!
如果这就是希望的话,那么请一定要给他们曙光,让他们有勇气去面对,那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斗转星移,很快夜幕降临,长长地阐述却还在持续着。
衣祈风等人的脸上,都呈现着不同的诧异与愕然,他们相信沧澜雪的话,这只是因为他们相信她。
至于那些什么恶魔,什么咒术师,什么魔界……
听在耳中,还是让人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