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随即拿起水壶,将里面倒满了水,递给了沧澜雪,说道:“这个,拿回房间吧。”
来祥对轩辕墨澈很了解,然而,轩辕墨澈对他也很了解。
而自己则是从两人的身上,与神情态度间,朦胧的猜测着……
“你老家在哪儿?”
“老家?励皇。”一边靠在作业台上,来祥一边轻描淡写地回答着,“这你应该猜到了。”
“励皇啊……”沧澜雪淡淡地低喃了一声。
确实,来祥是轩辕阎烈的师傅,是励皇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啊。我以前就认识他。不管怎么说,从那小子这么大起,我就开始教他用剑了。”来祥提及轩辕墨澈,脸上终于扬起了笑意,他稍稍弯下腰,用手比量着自己腰间的高度。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沧澜雪看向来祥,有些事,她还是很想知道。
“……”来祥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他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右臂。
“澈……从以前起,就是那种样子的么?”沧澜雪见来祥沉默下来,不知能说些什么打破这个气氛,不禁询问起了轩辕墨澈的事情。
“啊?”来祥的反问让沧澜雪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于是便收了口。
完全是没有仔细思量的,就脱口而出的问题。
“我在想……澈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也知道,那段时间是我所不知道,所以比较好奇。”
关于轩辕墨澈小时候的事情,她一直都颇为感兴趣,想要知道澈以前的事情。
那些她所没能够参与的日日夜夜,澈是如何的呢?
沉默了一会儿,来祥呼地叹了口气,扬起嘴角。“啊,你是说这件事啊。那小子,是彻底地不讨人喜欢的啊。不过以前还是很温顺的。毕竟他的身份跟地位,都不能让他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自己。”
来祥黝黑的眼眸看向天花板。
“其实要说的话,我是因为看在先皇的面子上,才去教轩辕墨澈剑术的。但是没想到,一见到他我就产生了这小子有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干预的心疼感觉。”来祥说着停顿了一下,“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弱,想必你是知道的吧。对于轩辕墨澈来说,过一天就等于与死亡更为靠近了一天。可就算是那样小的孩子,他居然无谓死亡,乖巧听话,懂事的有些让人措手。”
“是么……”
乖巧听话。
那是无论怎么努力去想,也无法和现在的轩辕墨澈联系起来的词。
“你是在想,那家伙可能么?”来祥似乎察觉到了沧澜雪所想。
沧澜雪反射性地点点头。
发自内心的。
“不过,现在无论谁看了那小子都会这么想的。连我都觉得吃惊。过去还经常跟着我到处跑呢。”
来祥微笑着,似乎想到了很愉悦的事情。
“跟着你到处跑?”
已经不是能不能想象的问题了,而是对超出这个范畴的话语感到震惊。
沧澜雪惊诧地望着沧澜雪。
“那小子其实跟先皇很像。只不过先皇所要肩负的重任,必定让他无法成为一个好的父亲,何况皇家的孩子,多少都有那么点的孤僻。所以,由于年龄相仿,我几乎成了轩辕墨澈的代理父亲。”
说到这儿,来祥像是回想什么一样眯起眼睛。
那个侧脸意外地浮现出了些许的温柔。
一定很疼爱轩辕墨澈吧。
可是,轩辕墨澈很厌烦来祥。
那是为什么呢?
至今仍是没有任何的答案。
“……那个……”
“嗯?”来祥看向犹豫的沧澜雪。
“你跟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对待你呢?澈,应该不是那种度量小的人。”
至少在她的印象当中,轩辕墨澈还从未对一个人如此的憎恶吧。
“……啊……”隔了片刻,来祥悠悠地说道。“怎么说呢,事情变得很复杂啊,说是吵架还是什么……那个,这小子就像是用石头削出来的老古板一样吧。是那种认定了什么,就一条道路走到底的性格。……嗯,算是这样吧。”
一边挠挠后脖处的头发,来祥一边耸耸肩。
口气虽然轻松,但他说的话却意义模糊到让人听不明白。
像是在敷衍。
是不太想说吧。
沧澜雪也没想过要继续问下去,她察觉到气氛带着点微妙的色彩,于是马上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来祥似乎把轩辕墨澈当成自己孩子一般疼爱。
他是一直孑然一身的么。
“……你,没有爱人么?”
“到现在为止,一直是单身。”来祥耸耸肩,并不太在意的说道。
“是么?”沧澜雪低喃了一声。
“你注意到了么?”来祥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微眯着双眼,问道。
“……有点。”
来祥轻轻地叹了口气,嫌麻烦似的来回抓着自己的头发。
“成亲什么的不是挺麻烦的么?我比较适合放纵的生活。”
“……你放纵过?”沧澜雪有些意外的看向来祥。
“那是以前,现在又了这个客栈,也没那个闲工夫了。”
来祥用指尖哒哒地敲着作业台。
“你没有么?在自己家乡,关系比较好的姐妹。”
“没有。”沧澜雪没有丝毫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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