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就是巧娟口中的送子花--卿荷花。
但是,一个疑问涌了上来。
在外头行走的人的确减少了,但其中似乎没有一个人看起来是在发、情。
来祥也是。
早上讲话的时候也毫无异状。
“既然是发……情最厉害的一天,不是应该每个人都一样么?那个卿荷花的花香,应该是整个浅州城都能闻到吧?”
“我不是说了么,有个体差异性。这种冲动是有强有弱的。此外,还有相性的关系。”
“相性?”
“就是彼此间的感觉最为吻合的两人在一起的话,就会强烈地同调了。”
轩辕墨澈说着,坐在了床上。
用手指轻触沧澜雪那缩起的肩膀。
“……唔!”一阵强烈的麻、痹感游走着。
沧澜雪惊讶地抬起了头。
她看向轩辕墨澈。
这一次,沧澜雪的眼中现出了明显的困惑之色。
看到轩辕墨澈的脸时,一个想法突然从沧澜雪的脑海中闪现。
--澈,也有这种感觉吧?
“……你也是么?”
“难受么?”
轩辕墨澈没有回答沧澜雪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来。
沧澜雪轻轻点头。
心脏的跳动渐渐加快。
不安、急躁、恐惧。和这些感觉都不一样。
“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有方法能让你解脱。”
沧澜雪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
强烈得近乎感到疼痛。
奇妙的激扬感。
就和从高处跳下来时感到的,那种从胃里被抬起一般的浮游感极为相似。
得到解脱的方法--这种事沧澜雪怎么可能不知道。
根轩辕墨澈做夫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他们之间早就有过多次的……
她现在得到确信了。
轩辕墨澈也和自己一样。
今天拿特别明显的距离感,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为什么呢?
轩辕墨澈跟她本来就是夫妻的关系,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何况,以往常看来,轩辕墨澈怎么可能会忍耐得住。
这点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是她最近一直心烦意乱的源头所在。
澈,为什么要忍耐着?
他非但没有强求,甚至连起码的拥抱都没有给她了。
不知道……
这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
种种的疑问盘旋在沧澜雪心里。
向着想着,最后想到了‘这样下去真的好么’。
沧澜雪自问着。
在澈没有给予答案的情况下,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好么?
她不知道答案。
也许现在是受到了卿荷花的刺激,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了。
彼此的相性,轩辕墨澈这样说过。
所以……
--也就是说,自己和轩辕墨澈在强烈地同调么?
沧澜雪的思路渐渐混乱了。
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她在彷徨。
越想越觉得难受。
呼吸絮乱的沧澜雪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心情平复下来。
再一次询问自己。
该怎么做才好呢,不,应该是……想要怎么做呢?
与轩辕墨澈的对视--以沧澜雪低下头去而告终。
并不是肯定。
但是,也没有否定。
还是不觉得厌恶。
无论如何都不觉得。
至于理由……
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所以,就算自己在如何寻求答案,也不会有。
她这么想着。
--这样说服着自己。
如果真的被讨厌了,那就到时候再说好了。
呼吸困难。
因为卿荷花的关系……
轩辕墨澈开始无言地解下装备。
受到他的影响,沧澜雪也将手搭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明明是平时不会特别意识到的动作,手指的动作却变得笨拙了。
坐在床上,轩辕墨澈向沧澜雪的方向靠去。
他再度伸出的手,触到了沧澜雪脸颊。
沧澜雪的身体不由得绷得更紧了。
沧澜雪低下头。
紧张的掌心都渗出了汗水。
不是为了威吓,而是由于紧张。
沧澜雪瞥了眼轩辕墨澈。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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