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创伤的话题,她却出人意外的冷静。
因为时间抚平了一切么。
或者,也许正因为有了那次的经历,才让她如此坚强吧。
“那东西不曾出现在村子里。让活祭品集中在其他的地方了吧?”轩辕墨澈适时的出声,提醒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牡丹仰起头,眨了眨眼睛。
“这么说起来的确如此,有的有的。”
“还记得地址么?”轩辕墨澈目光更为深邃。
“你知道梦之花田么?从浅州出发的话,我记得是穿过东边的森林,稍稍的靠北一点吧。应该是那里了。我记得当时闻到了很甜的花香味,还有一个洞窟好像就在那一带。”
“……是么。”轩辕墨澈略微低了低头,似乎在思忖着什么。不过多久,又抬起头,问道:“还记得其他的事么?”
“没有了。活祭品一被送出村外,就被蒙上眼睛。因此,我就连那花田的所在地也不知道,只是闻到了花香,而且也曾经听人提起过花田的事情,所以才知道那个地方叫做梦之花田。而且那种情况下,我只记得自己怕得不行,一心想要逃出去,哪里还有时间去注意周围。”
牡丹摇摇头,轩辕墨澈便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
他把银票放在了梳妆台上。
牡丹眯起眼睛看向那一叠银票,立刻惊讶地用手捂住嘴。
“哎呀,这个不止一倍啊。”
“走吧。”轩辕墨澈全然没放在眼里。
沧澜雪则是有些愕然地抬起头,看向轩辕墨澈。
她的思绪完全被牡丹刚才所说的话,所占据了。
花田……
莫非,牡丹所说的那个花田,正是思雪寒带自己去的那个花田么?
要是轩辕墨澈所要找的地方真的是那里的话。
那自己上次去也没有看到什么洞窟啊。
是牡丹在说谎,还是自己不够仔细呢?
所以,以至于在轩辕墨澈出声时,她还处在混乱中,“啊……!?”
轩辕墨澈皱了皱眉,再次出声:“走了。”
“哦……”沧澜雪这才回过神来。
她悄悄地看了眼牡丹,随即看向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的轩辕墨澈。
在她刚想要迈步向前走去,却突然摔倒在地……
不,确切的说,是腿突然没了力气。
她就这样跪倒在地。
而轩辕墨澈则是一脸惊讶地回过头。
“怎么了?”
“……没什么。”
事实上,沧澜雪自从进入牡丹的房间,窒息感就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安安静静地呆着不动还能撑住,但移动就觉得很难受。
急促的呼吸使得肩膀上下起伏着……
她用一只手抓住胸口的衣服,闭上了眼睛。
好热……
身体里到处像被点了火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这孩子,难道是……”牡丹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沧澜雪,不一会儿就慢慢地笑了起来。“……啊,是么。是这么回事啊。”
听到牡丹意味深长的嘟哝,轩辕墨澈瞪了她一眼。
即使承受了轩辕墨澈那锐利的视线,牡丹还是不为所动,好像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呵呵地笑着。“什么啊,我还在想,怎么今天这个日子你还完全不为所动呢,原来是这样。你怎么样?看来一切都很吻合嘛,这样的话指不定很快……”
“……住嘴。”轩辕墨澈厉喝。
“生气也好瞪我也好,这种状态下行不通的。没有说服力。”牡丹不为所动的,自顾自说着。
虽然光是忍耐原因不明的痛苦就已竭尽了全力,但他们二人的对话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沧澜雪的耳朵里。
可是,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牡丹突然站起来,走到沧澜雪的身边蹲下。
随着她的动作,甘甜的脂粉味飘散开来……
她伸出纤细小巧的手,轻轻探入沧澜雪的斗篷中,抚摸着垂着头的沧澜雪的下颚。
那轻抚的动作如羽毛一般,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