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事。
以前那么整天都在想着那些事,每次不都是黏着她不放的人,却突然变得冷淡了下来。
澈,已经好久都没有拥抱她了。
是她多想了么?
他真的开始厌倦了自己?
想到在河边的那个吻,连在那种情况下,他居然也能忍住。
他是励皇的雍王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到底逗留过多少女人,自己从没有真正的思考过。
澈的心里,是否有过别的女人呢?
从未想过,自己会是澈唯一的女人……
毕竟,他的过去,自己没有介入,也不奢望能是唯一。
可,如今,想到此事,居然会令她如此的心痛。
看来这就是贪心的结果。
不要去想了。
她现在就像是遭到了背叛……
沧澜雪有些可笑的自怨自艾地扯了扯嘴角。
沧澜雪抱起双膝,啃着自己的膝盖。
自虐带来的疼痛游走全身。
然而,她却像反抗一般更为用力地咬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会变成这样。
总之就是很沮丧。
沮丧,还有些许的悲伤。
察觉到轩辕墨澈的动静,沧澜雪抬起头来。
轩辕墨澈正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了?”
“……”
沧澜雪什么都答不出来。
声音在喉咙深处灼烧着,刺痛着。
无法正视轩辕墨澈的眼睛,她拉过被褥将自己从头到脚地包住。
“……我要睡了。”
声音嘶哑。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
不想让轩辕墨澈察觉到自己的动摇。
但是,轩辕墨澈的气息马上就来到身边。
沧澜雪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哪里痛么?”
轩辕墨澈的声音,穿透了柔软的黑暗。
“雪儿。”
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隔着被褥抓住了,沧澜雪差点跳了起来。
“……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佯装平静,沧澜雪将身体蜷得更紧了。
好像完全暴露出弱点一样,这种不安逐渐变成恐惧,将沧澜雪笼罩住。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轩辕墨澈的气息渐渐远了。
沧澜雪从心底松了口气。
强力鸣响着的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
做着深呼吸,沧澜雪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同样的话语。
没什么。
到了明天,一切都会消失的。
明天,会一如往常的。
--没关系。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过去的她何必去计较,只要想着将来。
只要想着将来……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什么障碍,就能像之前一样继续下去了。
自己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
一个人活过来的。
所以--没关系。
--睡不着。
来祥直起身来,用两手压住额头。
那时的记忆肯定会复苏。
来祥用左手触摸着右臂,皱起眉。
那时,轩辕墨澈才到来祥的腰那么高的时候。
有时,来祥会带轩辕墨澈到后院中,教他剑术。
那时为了让他强身健体的。
那时候的轩辕墨澈,实在是太过的瘦小,一身的病痛,折磨着那弱小的身子,简直让他无法相信。
虽然身子不好,可轩辕墨澈有着极高的天赋,剑术很快就学会了。
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材,来祥也很满足。
而且,轩辕墨澈和自己也更为亲近了。
从一开始的疏离与冷漠,到最后宛如父子般的情感。
他一直独来独往,从未想过要组建属于自己的家,但还是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轩辕墨澈。
就这样,不知是第几次他进入轩辕墨澈的宫殿……
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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