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露出很悲伤的样子。
被称为‘哀伤’的恶魔。
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和黄麒、绿麒以及红麒有些不同,是自己太多心了么。
“好了。大家都过来一下。”拿着纸和笔的来祥出现在了食堂。
他立刻开始了明朗而简洁的说明。“这里有这个东西,然后,沿着墙壁这样进去……”
“……”沧澜雪望着那个图,听着来祥这过于简洁而含糊的话,不禁莞尔。
“怎么了?”来祥挑了挑眉,看向沧澜雪问道。
“……没事。”沧澜雪垂了头,道。
“画画,很糟糕啊。”思雪寒望着那副看不懂的画,小声道。
“……”来祥猛地一个抽气。
说实话,来祥的画确实很糟糕,让人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沧澜雪暗忖。
虽然被翻来覆去的提问弄得焦头烂额的来祥看上去越来越不快,但沧澜雪他们终于在整理了行装之后,离开了客栈。
由于大家一起走动的话实在是太过显眼了,所以沧澜雪、思雪寒和轩辕墨澈三人在地面,而恶魔们则是在上空,分别向着藏书阁前进……
从客栈的时候,从窗户传来的声音已经非常喧闹了。
然而,当实际走上大街的时候,热闹的场景已经不能只用狂热来表达了。
店铺的老板们为了兜售祭典限定商品而大声吆喝着,乐队也因为这是最后一场盛大演出,而热烈地演奏着,带动着围观者们的情绪。
穿行而过的人们的走向,大都是向着北边前进的。
七重塔就在北边。
大部分的人都做了扮装,大家都是要去舞蹈会的吧。
就连沧澜雪等人也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你们觉得,幽冥现在,正在做什么啊?”沧澜雪将视线投向了走在自己左右两边的轩辕墨澈和思雪寒。
不管怎么说,祭典这三天都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身体也是,并没有再度出现什么奇怪的力量。
但是,幽冥一定就在何处。
潜藏起自己的气息,虎视眈眈地寻觅着下一个机会。
抑或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虽然并不清楚他的理由和动机。
“不知道。”轩辕墨澈抱着双臂,道。
“……哪算什么啊。还真是随便啊。”沧澜雪有些不满轩辕墨澈的回答,抱怨道。
“这种事情,就算去想,也弄不明白。”思雪寒在旁小声道。
“只能等到时候再说了。再怎么想象看不到的家伙的事情,也是无济于事。”轩辕墨澈就事论事的评述着。
这样听着,沧澜雪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左右的两张脸孔。
--他们二人意见一致,应该是第一次把。
“怎么了?”轩辕墨澈弯了弯身,问道。
“没事……只是觉得,你们两人,或许会很合得来。”
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脑袋都有趣地在同一时间垂了下去。
“他是总有一天要杀了的人。”思雪寒闷闷地说着。
“我可不想和奴隶一起被相提并论。”轩辕墨澈毫不在意的说着。
淡紫色和漆黑的眼神中,迸发着一触即发的火花。
一边在内心苦笑着,沧澜雪一边抬起头。
前方,能看到一个大型建筑物的影子。
“那就是七重塔啊……”
无聊呆板的宝塔--这就是,第一印象。
据说,七重塔是关押各国重犯的监狱。
那与天然的岩壁不同,光滑平坦的灰色墙壁被切割成了四角形,这是座不可思议的建筑物。
虽然到处都呈现着腐朽扭曲的模样,看上去已经损坏,但在月光的照耀下,表面只显露出了单调的阴影,那背对夜空伫立不动的模样也显现出了一种异样的压迫感。
高耸的塔楼,由于通风很差,看上去冬季会很冷而夏季会很热,所以住起来一定会很不舒服吧。
正面也被切割出了四角形的入口,人们正如鱼贯而入。
入口周围,则是点缀着祭典的装饰。
随着人群的流向,沧澜雪他们也迈入了七重塔之中。
进入之后,首先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天花板的高度。
一般的塔底楼的天花板是不会做的太高的,可这座七重塔的底层的天花板,却足足有五六米的高度。
抬起头,遥远的天花板上吹着类似细小的棒子和伞状的东西。
“似乎是在那里放入玻璃的圆形玉石,用来取代火。”轩辕墨澈如此说着。
“欸……”沧澜雪一声长吁。
这让沧澜雪不由想起在客栈房间里面的那个照明的东西,应该跟轩辕墨澈现在说的差不多吧。
“要怎么才能代替火呢?在玻璃种放入什么东西么?”思雪寒在旁问道。
“似乎是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轩辕墨澈耸耸肩道。
“就跟我们房间里的那个东西差不多吧。”沧澜雪说道。
“应该差不多吧。”轩辕墨澈应了声。
虽然内部多少装饰了一下,但原本光滑的墙壁,无法抹去那种煞风景的感觉。
沧澜雪感觉到一种冰冷的空气缠绕着自己的身体。
比起外面,还是内部的夜间的空气,更为冷一些。
就像想象中的一样,感觉有些难受。
在入口大厅的正前方,有一扇双开的大门,左右两边还各有一扇小门。
正面的门大开着,装扮好的人们踏着轻快的舞曲飘飘起舞,还有几人正站在一旁谈笑风生。
沧澜雪他们的目标,正是连接向七重塔右侧的门。
她向轩辕墨澈和思雪寒使了个眼色,朝门走去。
穿过门走到了外面……
七重塔的周围树木林立,一条笔直细长的道路延伸向后方。
藏书阁和七重塔内的舞蹈会场是不同的建筑物,但似乎是两座被连接在一起建造而成的。
隐约感觉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沧澜雪抬起头望向天空,恶魔们出现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