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中更热的舌头,更强的力度。
有些许絮乱的呼吸,紧贴着身体的温度--
“…”心脏又开始猛烈的跳动着。
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那鲜活的触感与热度。
不刻意去想却还是会回想起来,沧澜雪的脸颊微微开始发烫。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也就是所谓的不可抗力。
没想到那种香有这样的效果,轩辕墨澈也是的,知道的话早点说清楚不就好了。
轩辕墨澈意外的在这种会很有分寸。
但是,如果……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听到牙齿碰在一起的声音……
事情会怎样发展呢?
这样想着,沧澜雪的背脊开始颤抖起来。
知道,不知道。
都不愿意去想。
害怕去想象。
像是要显出她的慌张般,心脏跳动又加重了一份力道。
感到这种心跳声跟刚才那种异常的激昂非常相似,沧澜雪有些自我厌恶起来。
明知道不可为,却并不厌恶。
即使在那里……
自己也不觉得厌恶么?
不明白。
总之,自己是被香气所魅惑了。
就是。
全都是香料的错。
这么想着,沧澜雪边走边从怀中掏出装有香料的小袋子,为了不吸入香气而屏住呼吸,向路旁扔去。
这种东西,不想再闻到,也不想再看到。
抑制住想要狠狠踩上几脚的冲动,沧澜雪抬起头,一边瞪着轩辕墨澈那走在前面的背影一边向前走去。
她突然想到。
恋爱与情裕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别呢?
都会感到裕望的话,就都是差不多的吧。
刚要仔细去思考,沧澜雪就停止了思绪。
自己果然在动摇么。
思路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方位。
自己是哪里不对劲了。
总之,先冷静下来。
这次的事情也不是沧澜雪一个人的错。
正如本人所说的‘玩笑开得过头了’,轩辕墨澈应该也有责任。
但是,只有关系破裂这点事沧澜雪想要避开的。
因此,沧澜雪下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一结论,决心把这件事埋在心底。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这样默念着,沧澜雪装出完全没有感觉到充溢在胸口的怪异痛觉的样子,一个劲地向前走着。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空已开始渐渐泛白了。
……
前台上放着写有‘有需要的客人请来叫我’的纸和小小的摇铃,但没有人在。
接待室也没有人,只有油灯的火苗在静寂中摇曳着。
沧澜雪与轩辕墨澈走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也恢复了寂静。
沧澜雪和轩辕墨澈笔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木制的门轴发出嘎吱的响声。
沧澜雪一进房间便立刻把那个发亮的东西放在水中,随后,房中便点起了淡淡的光亮。
轩辕墨澈在窗边的床上坐下,开始解下装备。
沧澜雪也坐到自己的床上,解着装备。
寂静降临了。
二人独处时,一阵尴尬感突然涌了上来。
在河边草丛里听到的人声和声响,好像又重新响了起来,煽动者沧澜雪……
满溢在房间中的光芒明明如此柔和,但每次呼吸的时候还是觉得胸闷。
一直坐着不动的话,好像都要出汗了。
沧澜雪开始梳理起头发来。
她心不在焉地用梳子梳着头发……
“明天是最后一天,七重塔要开放了。”突然传来的轩辕墨澈的声音。
沧澜雪反应过度般地跳了起来。
她反射性地看向轩辕墨澈,视线与淡紫色的瞳孔对了个正着。
“七重塔……”|
“雪儿,这几天你是不是玩的都忘记了,我们来此地的目的?”
当然没有忘记。
只是,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由的重复着听到的话语。
沧澜雪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轩辕墨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忘记了还是没忘记?”
“……没忘记。”自己的声音非常嘶哑。
刚才在喝点水就好了。“……要是能找到碧翠奴就好了。”
“是啊。”轩辕墨澈点点头。
沧澜雪忽然看着他的脸。
严肃与冷静并存着,大概也就是现在那目光比较柔和。
是平时的轩辕墨澈。
在感到安心的同时,却不知为何也感到了寂寞。
“怎么了?”
“……没什么。”
沧澜雪背过脸去,虽然头发才梳理了一半,她还是就这么裹紧了被褥中……
总觉得不想再继续对话了。
“要睡了么?”
沧澜雪在被子里面动了动身子,算是回应了轩辕墨澈的话。
闭上眼睛,她将意识交给黑暗,却清楚地知道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
然而,却无法将其一一理解。
好像有些可悲。
--够了。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一瞬间,沧澜雪想起了轩辕墨澈教训山贼时候的笑容,但也马上把其逐出意识之外。
还是不要插手无关的事情比较好。
即使进行必要程度以上的插手,也只会让自己痛苦而已。
“……”像是品味着什么无法忍耐的事物般,沧澜雪在被褥中尽可能地蜷起身体。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轩辕墨澈钻进被褥的声音。
真的太奇怪,澈居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了……
他难道厌倦了?
夜晚的时间静静地流逝着,沧澜雪并不知道,轩辕墨澈也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一直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