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烦恼也没用啊。”
来祥扔掉手中的毛笔,用一只手挠了挠头,疲惫地叨念着。“所以说最受不了祭典的时候了。客人多到麻烦死了。在我的头脑打结之前快点……嗯?”
来祥终于察觉到了站在接待处前面的沧澜雪。“啊……啊,是谁来着。你是那个,之前拜托你看店的……叫什么来着。天黑?”
“……夜。”沧澜雪紧吸了一口气。
“是了,是这个。这之前真是抱歉啊。那个,今天怎么了。来住宿的?”
要不来客栈还能干什么啊。沧澜雪暗忖,点点头,不知为什么来祥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说过了吧,在祭典的时候可是很麻烦的。说到底,浅州这个城市可是联系着多个国家,客栈却少得可怜啊。那么,你要住下来是吧?”
“如果还有空房间的话,是想要住下来。”沧澜雪皱着眉头说完。
“嗯。刚才正好有人取消了房间。你是一个人来得?同伴呢?”来祥问道。
“一共三人。有一个现在不在这里,还有我,还有……”沧澜雪看向轩辕墨澈的方向,一下子愣住了。
轩辕墨澈露出阴沉的目光,他散发出了会让周围的人全部退避三尺的杀气。平时冷静的紫色瞳孔变得尖锐了,闪烁出了狰狞的光芒。
至今为止,在沧澜雪的记忆中,轩辕墨澈很少会这样。
“……澈。”沧澜雪小声唤着轩辕墨澈。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轩辕墨澈直直地冲着来祥吼去。
沧澜雪看向来祥。
来祥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仍是慵懒地抱着手臂,注视着轩辕墨澈。
那副模样,令沧澜雪很意外。
来祥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仍是慵懒地抱着手臂,注视着轩辕墨澈。
那副模样,令沧澜雪很意外。
来祥抿了抿,开口道:“要说为什么,这是我的客栈啊。不在的话才奇怪吧。话说回来,好久不见的招呼还真是过分呢。”
“住口。”轩辕墨澈厉喝。
“你就是夜的同伴啊。这世界还真是小呢。”来祥耸耸肩头,道。
他们认识?
沧澜雪呆然地注视着他们二人。
来祥将手肘撑在柜台上,嘴角露出了一抹令人不快的笑容。“……那个坏习惯,还没治好么?”
“……嘁!”轩辕墨澈瞳孔瞬间收缩了下。
沧澜雪还未来得及出声。
只见,一道冷气瞬间闪过。
锐利的剑风呼啸而过,随之听到的是坚。硬的碰撞声。
随后,迟来的气流穿堂而过。
沧澜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顺着气流的方向看去。
长剑刺入了柜台。
就在抱着手臂站立着的来祥面前。
但即便如此,来祥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摇,只是抬眼注视着轩辕墨澈。
“别胡闹。会给其他给人带来麻烦的。”来祥双手叉腰道。
“……雪儿,我们走。”似乎是强压着怒火的轩辕墨澈,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开了口。
来祥松开一只手,单手撑在柜台上,悠闲地弹着插在那里的长剑。“别的地方都已经客满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不想看到我的话,在通过前台的时候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别那么凶暴嘛。……容易发火的男人,可是死得早啊。”
“……”沧澜雪吃惊地望着来祥。
--容易发火的男人,死得早。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不管怎么看,两人都应该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