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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传来的响声,令徐玉兰更为的心惊,也不知道那些人可是有拦住那死丫头了。
她还真是想出去看看。
沧澜海沉着脸,坐镇在前厅。
果然来了,那孩子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幽冥,这就是你的女儿,还真是跟你当年的脾气一样。
不顾一切,只要自己想要做的,就会做。
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一个护院匆匆跑进前厅,道:“老爷不好了,王妃,王妃已经从进了外院,很快就会到这里。”
沧澜海挥挥手,并没有说什么。
然,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夫人崔玉华,终于开了口,她看向沧澜海,道:“老爷。”
沧澜海举手,阻止崔玉华,道:“你带着他们去里面,这里有我就够了。”
“老爷!”崔玉华惊讶地看向沧澜海。她虽然知道一些内幕,可也只是皮毛,其实说到底她也完全弄不懂,沧澜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去。”沧澜海一声厉喝。
崔玉华只能甩了衣袖,看了眼徐玉兰,道:“我们进去吧。”
“大姐,难道我们就……”
“啪!”沧澜海大掌一拍椅柄,大声道:“都给我滚进去!”
在场众人无一不被沧澜海这一声怒喝所惊,谁也不敢再出声,纷纷离开了前厅。
徐玉兰在离开前厅后,就快步走前,来至崔玉华的身边,道:“大姐,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丫头这么胡作非为,他难道还要忍不成?”
“你懂什么。”崔玉华狠狠地瞪了眼徐玉兰,随即望了望跟随在后的人,问道:“彩秀人呢?”
“谁知道。”徐玉兰一肚子的怒火,哪里去管别人。
“老爷可是千叮万嘱要看着她,怎么才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崔玉华来回寻找着陈彩秀的身影,在沧澜雪上门时,沧澜海就命令下去了,谁也不准跟沧澜雪说起三夫人的所在地。
这也就是黎元洪去门口时,会对沧澜雪说出陈彩秀不在庄内的原因。
黎元洪本来见沧澜雪那一身杀气的出现在大门口,还想借着四夫人来抵消一些沧澜雪的杀气,谁料到却更为激怒了沧澜雪。
“娘,让我去找三娘吧。”一直陪在崔玉华身边的沧澜菱开口道。
崔玉华看向以面纱遮挡脸面的大女儿沧澜菱,道:“好吧,菱儿你就去找找你三娘吧。”
“是。”沧澜菱离开。
崔玉华望着沧澜菱离去的背影,有时间她居然有冲动想要去拉住沧澜菱离去的身影,不过随即又感觉到自己的可笑。
她的菱儿可是已经脱胎换骨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刁蛮任性的沧澜菱了。
回过身,看了眼徐玉兰,道:“我们走吧,你不想惹老爷生气,最好还是安分点。”
“哼。”徐玉兰冷哼了一声,可也碍于崔玉华的身份还有沧澜海的怒火,只能跟着崔玉华向着内院走去。
离开后的沧澜菱,一路向着前院走去,到处都能看到慌乱逃窜的下人,还真是悲惨,不过是一个贱丫头,居然让他们这些天下第一庄的人,如此的惊慌失措,真是没用到了极点。
这些早就应该死了,天下第一庄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废物。
呵呵……呵呵……
沧澜雪,你终于来了?
四年了,四年前你给我带来的羞辱,这一次我要加倍的奉还给你!
沧澜雪--!!
“沧澜鸣,你当真不要命了么?”沧澜雪手拎住沧澜鸣的领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已气若悬河的沧澜鸣。
沧澜鸣睁着沉重的眼皮子,透过那一道缝隙,手仍是牢牢地攥着沧澜雪的手臂,艰难道:“雪、雪儿……收手吧……收手吧……”
“事到如今,你还让我收手?当年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娘的?!沧澜鸣,换成你,你能收手吗?”沧澜雪狠狠地甩开沧澜鸣,双眼冰冷的不染一丝情感。“对这里,我早就没有了任何感情!不要再逼我!”
“雪儿……雪儿--”沧澜鸣无力地躺在地上,他只能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渐渐地从自己的视线当中消失。
他还是没能阻止,还是不能化解雪儿心中的仇恨……
真没用,真的很没用,他真的很没用!!……
沧澜雪大步冲向前院,一路上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这双手打到了多少人,只是每个想要靠近她,想要阻止她前进的人,都必须要打到。
谁也无法拦住她!!
一身白裳轻灵地闪烁在这夜幕之下,她就如月下飞舞的精灵,没有人能挡住她的去路……
“沧澜雪!!”一道娇喝声传来。
沧澜雪蓦然间停止了脚步,举目,朝着那声音所来的方向望去,看到是一身火红,却以面纱遮面的女子。
她是?
沧澜雪只觉得很眼熟,当她在细细地推敲了一番后,沉声道:“沧澜菱。”
“沧澜雪,四年了,四年不见,你可是越发的神气了。”沧澜菱双眉含着阴森的冷笑,她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自己在面纱下的脸颊。在触摸当中,那眼中的笑意,渐渐地转为愤怒,紧接着是怨恨,她深深地恨着这个毁了她一切的女人。
沧澜雪这个名字,这四年来就像是一道解不开的诅咒,每天都折磨着她……
就如这张丑陋的脸,每天每天,她都必须要承受那蚀骨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沧澜雪!
为了这一天,她已经足足的等待了四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