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眉络不知所踪。”南荀瞻念道。
“嗯。”沧澜雪仍是应着。
“你就这个反应?”南荀瞻念似乎对沧澜雪那过于冷漠的反应有些不满,挑起了一双小眉。
“嗯。”沧澜雪轻点了下头。“不管结局怎么样,他们都是传说中的人物。”
“那可不一定,谁说传说就不是真实的存在。”南荀瞻念居然反驳沧澜雪所说的,“鬼冥跟眉络是真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沧澜雪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南荀瞻念突然收了声,看向沧澜雪的目光透着古怪。
沧澜雪轻哼了声:“小念,你知道吧。”
南荀瞻念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嘀咕道:“我知道什么……”
“知道鬼冥跟眉络的事情,其实你会这么执着要进鬼蜮,就是为了证实鬼冥跟眉络的存在。”沧澜雪一针见血,说出了南荀瞻念那隐忍的话。
“我……我没有。”南荀瞻念矢口否认。
“我累了。”沧澜雪不愿去跟南荀瞻念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勒了勒衣襟,打算休息一会。
南荀瞻念这次居然没有再出声,反倒是松了口气,似乎对沧澜雪没有追问下去,感到放松了许多。
沧澜雪半眯着眼儿,将南荀瞻念的神情细细地收在眼中,不过,她仍是没有追问,只是合上了眼睛。
刚才她运用了过多的力量,确实累了,也没有多想,便睡了过去……
南荀瞻念则是在沧澜雪合起眼睛不过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到鬼冥的身前,他俯下身子,仔细地端倪着鬼冥,随后从胸口掏出了一幅锦帕,帕子上有着一幅画,只是他没有摊开,只是瞧了眼,就又放了回去。
无意识的,鬼冥的身体热的难受,热度使他本就昏沈的脑袋更加发晕,迷蒙中,身体内部涌现出来的麻痹感让他低喘着。
“嗯……”
吐出灼热的气息,热度使他的双眼染上了一层湿润,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困惑得,鬼冥感到一股燃烧般的视线,难道……
惊吓地猛地回过神,他看到了他以为不会再见的人……
“你……”
几乎被惊醒,鬼冥全身的神经绷的紧紧的,心似乎一下子就被吊起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疑惑的眼,望着那出现在他身前的人。
鬼冥此时的心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张大的嘴巴合着手指颤抖地指着前来的人。
随即惊愕压过他的理智,包括让他全身发热的感觉。
“冥……”
眉络的心神全被眼前的鬼冥吸引过去,脑中混乱一片不知如何是好。
“啪--”
脸颊上传来的刺痛,使得鬼冥一下子就睁开了双眼,当他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他看到沧澜雪那张凝重的脸时,整个人不由呆了,他刚才好似做了一个梦--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