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雪抬头,望着北仓晨,一字一顿道:“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北仓晨狐疑地瞧着沧澜雪。
“晨,明知不可为,可不得不为之,这份心情你应该比我还要懂。”沧澜雪慢慢地直起身。
北仓晨低喃重复着沧澜雪的话,他真的不知要如何去解释现在的心情,只能说五味参杂,尽是说不出的失望失落......
“可你也不能让我白白的就把令牌交给你。”北仓晨手慢慢地从沧澜雪的身上收回,“怎么说,他是我的情敌,而且我也没有理由为了他,而把令牌交给你。”
“这是当然,我今天会来这里见你,你就应该明白我所来的目的。”沧澜雪捋起那洒落在颊旁的发丝,站直了身子,斜觑向北仓晨。
“不愧是tuh头号杀手,知道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北仓晨嘲讽着。
“随你怎么说,我只问你,是给还是不给?”沧澜雪沉冷问。
“只要你为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会把令牌交给你。”北仓晨说着,叹了口气,“我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什么事?”沧澜雪不以为然。
“杀一个人。”
“什么人?”
“万商黎。”
“万商黎?”
北仓晨微扯嘴角,淡淡一笑,道:“万商黎,励煌国吏部侍郎,目前因为上奏励煌国齐王,被励煌皇帝关入了天牢,我要你杀了此人。”
沧澜雪心紧紧地一抽,北仓晨要她杀的人居然会是励煌国的吏部侍郎,不过是侍郎,何况还被关入了天牢,为何北仓晨还要让她去杀?
这里面的缘由不想也知道,其间必定牵扯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