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沧澜雪,问道:“善央可有说什么。”
“他也看不出是什么派系的武功,只道是,不像火不像水更不像是木和土。”沧澜雪回着适才善央的话。
“那倒是真是奇了,难不成还像是金系派不成?”尤敛青无心的一句话,惹来众人的频频侧目,弄得他半天没能回过神。
轩辕墨澈蹙眉沉思,尹溱茗则是看向那坐在窗前的慕寒烟,说道:“寒烟,你觉得呢?”
“我看不出来,何况我并未与那人交手,我倒是觉得那人并无意杀你们,不然凭我那区区一枚暗器,就能令他罢手?”慕寒烟睇着尹溱茗说道。
尹溱茗咳嗽了几声,喝了口茶水,缓了口气,说道:“是,我也正是这么想的,看似招招致命,可又不像是取了我们的性命,反倒像是一种威吓。”
轩辕墨澈听着,抬起头来,看向慕寒烟,问道:“南边的事,你打探的如何?”
“倒是有些眉目了,弗琉琴已现身,若不是接到座主的飞鸽传书,我恐怕已经得手。”慕寒烟语中明显带着不满。
“我只让你探琴的下落,何时命你出手?”轩辕墨澈目色一沉。
“座主,我慕寒烟向来如此,你若是看不惯,我走便是。”慕寒烟豁然从凳子上站起身,性子孤僻刚烈的她,最受不得被训。就算是轩辕墨澈,她同样不买账。
“寒烟,你这是在恼我?”轩辕墨澈斜觑向慕寒烟。
慕寒烟本欲离去的脚步,在轩辕墨澈的话响中硬是止住,回过身,作揖歉意道:“座主,适才是属下一时被心是所扰,才会语出顶撞。”
“罢了,你的性子我也知道,你下去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