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棋还含着微笑,却垂下头去,“你跟谢枫……,又在一起了?”
明寒皱眉,“你说呢?”
“你们的事儿,还轮得到我说?”弄棋莫名地懊恼,“都双宿双飞了,我问了都是白问!”
明寒垂眸凝望弄棋,“棋子儿,这不是你的性子。你在棋盘上若是暂时处于下风,你从不推枰认输,你会小心计议,再将形势扭转回来。可是这一回,你却好像要放弃了。”
“嗯?”弄棋迷蒙抬头,看见明寒那幽静如潭的眼眸里,闪过的一串波光。
“棋子儿,你怕我再走回头路。”明寒轻叹,“在酒吧里你那么小心翼翼拉我离开,我都明白。只是躲避总不是办法,你若真不希望我走回去,就要找更有效的办法。”
弄棋忽地无法呼吸。
明寒的头压下来,却在距离弄棋不过一厘米的高度停下。他凝着她的眼睛,他的呼吸缠着她的呼吸,“……比如,你得让我尝试着爱上一个女人。只有能爱上女人,我才能真的放弃男人。”
弄棋面色大红,却没躲闪,“你真的,能么?明寒你说你真的有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明寒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几乎扫过弄棋的眼睑,“我以为我对你的感觉,已经近似。只要你再给我一点回应,说不定就真的可以。”
弄棋被吓着,喘息着退后一步,就靠在客栈的墙壁上瞪着他。墙上大片的藤萝漫延下来,几乎淹没了她小小身子。明寒又不可救药地想起了“谭”的墙上的那片藤萝,想起那晚她强吻他的时候,他无助得只能揪紧那些柔嫩的叶子和茎,将那藏身绿叶之下的红花揉碎在了掌心,一片多日褪不去的红。
明寒便跟上去吻弄棋。
颀长的身子,将弄棋的小小的身子都压进藤萝里去。藤萝柔韧缠上来的时候,他的舌尖也贪婪地缠住弄棋的丁香小舌。弄棋也仿佛与藤萝一样,那些柔韧、甜美、易碎,完全相同。他只能拦不住地去幻想,将她的所有都揉碎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染红他掌心纹理,一生纠.缠。
爷爷的警告在耳畔响起来。他心底寒彻,却又要感谢爷爷。
如果没有老爷子的当头棒喝,他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对弄棋的感觉到了什么程度。从前一切都以家族誓言为重,任何的任何,他都可以让步,都可以放弃;可是当老爷子为了弄棋而训斥他的时候,他这一生几乎是第一次生出反骨逆鳞。
他不想放弃。
他想要她,他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心明明白白地这样对自己说。
这一吻便无法收拾。
丽江也许真的是一个适合艳遇的地方,丽江的夜色真是拥有迷惑人心的力量,就这样站在客栈门口拥吻,小街上还偶有来来往往的人,他却都已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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