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棋碰着他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颤。恍若触电,却没有丝毫的触电该有的热感,反倒浑身一个寒颤。
不敢再去看他眼睛,只略略去看他形容。红纱宫灯映着雕花木门扇,古色暗香里那人一把长发吸引了弄棋的目光。这个时代留长发的男人不少,旅游俱乐部里就有,只是极少有男人能将一把长发打理得这样好。光滑如丝,又黑又直,被他轻轻拢在背后,露出光洁的额。
弄棋的心怦然一跳。
许是这样被她盯着,觉着唐突,那人微微蹙眉,转身就走。弄棋收不回目光来,便也目光追随他背影――却不经意地撞上那掩映在红纱背后的另一个男子!
弄棋几乎尖叫起来:谢枫!
谢枫原本也似乎戴着面具的,那面具就搁在他手边。弄棋想象,也许是为了方便亲吻,所以才摘掉遮着整个面孔的面具来,以便露出口唇……
弄棋无法不想起谢枫给她人工呼吸过,再比照现在的情形……弄棋胃里那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又来了,她两步奔进卫生间,回声良好的卫生间里随即传来呕吐声。
谢枫尴尬,可是那面具挡住的人面色,没人能看见地越发苍白。
“棋子儿你还好么?”
酒吧服务生知道今晚到来的女宾都是老板的朋友,便将弄棋的情形通知给了驴友师父。师父赶紧带人赶过来,扶着弄棋出来,拍着她后背问。
弄棋情知自己这样做,看在男同的眼中会被当做是歧视。她也真的不是歧视,只是这两件事儿赶在一处了,让她真的有点不好受……弄棋便只能逃跑,“我有点不舒服,今晚不能跟大家畅聊。我先回去了。”
大理的夜风清凉,敞篷天台上,明寒望着弄棋坐上驴友师父的吉普车随即离去的背影,皱紧了眉。
今晚是酒吧的假面晚会,也是给他送别。却没想到老板还有位兄长,临时从外地回来,还带来了他的朋友同时在酒吧聚会。如果他事先能猜到她会来,他绝不会答应参加这次聚会。
因为是大家给他送别,他今晚的酒没少喝,心底眼前莫名总是浮现起棋子儿容颜,唇上仿佛还烙印着她唇的柔软――他像是萌动的少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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