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
若想打听,谢枫怕是唯一的渠道,所以既然在大理都能再度遇见,弄棋自然不会轻易再放过这个机会。
若说初次相遇是偶然,再次推到你眼前的机会,若是不抓住了,那就是你自己的笨蛋了。
两人喝茶看街景,说了会儿闲话。弄棋不疾不徐将话题渐渐引上正题。
“谢枫你见过《碁经》的原本么?”弄棋不动声色。
“唉。”谢枫却一声长叹,“当然想。我们院里也派人专门去过英国,想要看看。可是人家大英博物馆不给看!真是悲哀,我们自己的东西,被他们劫掠去、骗去,结果我们连看一眼都不行!”
弄棋垂下头去,心里也是难过。
其实她也是热爱这些的,如果不是她天生对棋的天赋,也许她会比菊墨更早成为这个行当的人。她之所以没进这个行当,也是因为真的承受不起这个行当的人心中的压抑和愤懑。
都说中国是东方古国,都说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博大精深,可是去看看我们国内各级博物馆里头的藏品吧——最珍贵的精品许多都已不在,而是成为了海外某个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中国的,也是世界的,啊?靠!
谢枫看弄棋的神色也是黯然下来,便也叹了口气,“好了不说这些了。这都是我的职业病,一旦说起来,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弄棋不好意思啊。这次你来大理,是来旅游?”
弄棋一笑点头,“其实还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那天那个穿着粗麻外套的男人。我听他竟然念得出《碁经》末尾那一段藏文,我就想认识他。”
如果还是当日的游人与管理人员的关系,谢枫当然不能说;可是此时两人已是朋友,且谢枫也已经知道弄棋对棋艺的热爱,所以便也理解弄棋想要认识那位能解读《碁经》的人。
谢枫想了想,终是一笑,“弄棋我告诉你没关系,只是请你保密。据我所知,那个人身份很是重要,考古界业内许多的行家对他也是毕恭毕敬;一旦遇到难题,尤其是关乎宫内制造的问题,总是会去请教他。而这个人简直是百科辞典,几乎无所不知。”
谢枫自己也是叹息,“咱们都是宫外的老百姓,对宫内的事儿总是好奇,却了解极少;可是这位,却简直如数家珍。”
弄棋听着也是一愣,“难道他是爱新觉罗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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