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来解读,却解读不出。”
弄棋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藏文大概创立于七世纪,流传到今日已经一千多年,其间也经历过许多的交融和更改。刻在《碁经》末尾的是最古老的藏字,因为佛教的缘故,那藏字带有古老的悉昙梵文的特征,所以即便是藏地的学者也未必能够解读。
弄棋刚想上去说话,却听得内里一个男子幽幽出声,“那是孙子兵法中字。”
弄棋呆住。有人说破译《碁经》是难题,尤其后头藏字内容。她也是几经参详了之后,甚至亲去印度与藏地拜望高僧,才确定了那大致的内涵;却没想到那人却也知道!
知识都来自游历,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点知识的得来,如果没有如她一般多方游历来求证,是断然无法解读的。而那人听起来,嗓音又很年轻。面对着众人崇拜的赞扬,他也依旧是嗓音清淡,带着疏离。
弄棋不由得去细望那男子。
洞中光线昏暗,那男子又穿戴着当地人在沙漠中常用的一种粗麻布的防沙外套,风帽兜起来罩住头脸。弄棋很用力去看,却依旧看不清他眉眼。只隐约看得清他身子轮廓。
身子清俊颀长的男子,有一把清冷如泉的好嗓音。
“不好意思这位游客,这间石室要暂时封闭,请先到其他洞窟参观。给您带来诸多不便,还请包涵。”
景区的管理人员过来跟弄棋说。弄棋虽有不甘,也只能遵守管理方的决定。
一边跟着管理人员走向洞外,弄棋忍不住问,“那个穿着粗麻外套的,是什么人?”
仿佛这个行当的人,对身份都是喜欢讳莫如深。因此那位管理人员仿佛惊讶地望了望弄棋,也只是敷衍回答,“那是咱们特聘来的专家。”
专家。
弄棋将这个字眼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想起之前见到的意大利工程队。两相对照得出结论,也许那年轻人也是从国外回流来的人才。说不定有过在印度生活的经历,所以他能认得古老悉昙梵文的变形,便也有情可原。
这世上玄而又玄的所谓缘分,其实掰开了去看,也许只是很简单的事实,全无浪漫可言。
弄棋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兰泉总笑话她的一句话,说她不相信浪漫,不相信缘分,所以活该成为“可爱”的女生。
可怜没人爱,那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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