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香港,眼珠子就跟掉在妙妙身上似的,全然看不见妙妙身边的我。你当我是空气啊,还是觉着我会隐身术啊?”
蔡淑芬说着说着又来气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想着,那就跟妙妙穿一样的衣裳呗,你爱屋及乌,说不定就也能因此多看我一眼,不要忽略我的存在。”
“反正现在都流行亲子装,我跟我孙女穿一样的衣裳也不算过分。”
蔡淑芬哀怨地瞪了靳长空一眼,“我要不是没辙了,我至于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么?你说我能不知道穿着妙妙的那种白纱裙,怪寒碜人的?”
这么些年了,自从当初吵着离婚的那段时间到现在,靳长空就再也没见过蔡淑芬这样肯降低态度来跟他好好说话的样儿。靳长空望着蔡淑芬也有点发愣。
“我是想跟妙妙穿一样的衣裳,好让你多看我一眼,所以我才带着妙妙上了百货公司。可是我也没想到妙妙挑来挑去的,竟然选了一套白纱裙……”
蔡淑芬说起来,自己也有点脸红,“看见妙妙选中的裙子,我当时就憋不住尿了……”
蔡淑芬红着脸瞪了靳长空一眼,“不然,我哪儿至于让你偷走了妙妙,惹了这么大的乱子!”
“切!”
靳长空哼了一声,不过面上的桀骜却平和了许多,“就你那点毛病,我还不知道?你当年生听琴的时候坐下的毛病,尿潴留,把膀胱都给憋坏了,到后来一有点风吹草动,激动紧张兴奋都能让你憋不住尿……”
靳长空瞟了蔡淑芬一眼,“所以我就在百货公司等着,你早晚有跑去卫生间的时候儿,我就守株待兔就行。”
靳长空本来是想用这个事儿来笑话蔡淑芬的,可是一提到当年蔡淑芬生听琴的时候落下的这个病根儿,便也再笑不出来;最后只是黯然地垂下头去,叹了口气,“……蔡淑芬,不管咱们当年的事儿是谁对谁错,你这个毛病倒是我的错。想想当年你怀着听琴、再生下听琴的这些事儿,倒是我对不住你。”
蔡淑芬也没想到靳长空一副刻薄样儿,突然变成了后来的唏嘘。蔡淑芬也很是有些情绪没刹住车,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靳长空,你知道就好!”
蔡淑芬一想起当年来,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当年我怀着听琴,大老远地从云南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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