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更没什么值得怕。
宾馆里,妙妙穿着小公主的白纱裙,还不肯去睡觉,腻在外公怀里,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问,“外公,你是不是做了错事情?”
“嗯?”靳长空收回正在看军事台的目光,转头望自己宠到心坎儿里去的小外孙女,“妙妙在说什么哦?”
靳长空老爷子装傻。
妙妙撅起嘴来,“外公撒谎谎。”
小人一翘屁股扭身背对靳长空,“妙妙不跟说谎谎的小朋友玩儿!”
妙妙从来都是说话甜甜软软的,极少会拒绝和说否定的词儿;这会儿小妙人儿忽然恼了,连靳长空都被震住了,赶紧哄,“妙妙别气,别不跟外公玩儿啊,不然外公会哭鼻子的。”
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人老了都是小孩儿一样。
“那外公要承认错误。”妙妙扭身儿回来瞪着靳长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靳长空乐的呀,“哎哟,我们妙妙出口成章啊!”
妙妙随即就眨眼问,“大烟是什么啊外公?是你抽的烟,很大很大的么?”
“哈哈……”靳长空这回笑得更开心。他就喜欢外孙女儿这份天真稚拙的小样儿,一点都不喜欢给小孩子揠苗助长,让小孩子丧失了天真。她这么大,不懂才是正常的。
“外公说嘛!”外公笑得让妙妙又撅了小嘴儿,“猫咪在电话里哭,我听见了。为什么我在外公这里,猫咪会突然从法国回来,更会在电话里哭?外公一定做了错事……”
靳长空只能叹气。在妙妙这样透明的大眼睛注视下,靳长空觉得自己撒谎真像是犯罪,便只能承认,“外公承认错误:妙妙,外公在百货公司,是偷偷把你带走的,没告诉外婆。”
“啊?”妙妙惊了,“那外婆一定会大哭的!”
“哼,我就是想看她大哭。”靳长空撅了撅嘴,透漏了点老顽童的神色。
“外公你是坏孩子哟。”妙妙严肃地软软指责,“外婆是最爱我的人,外公惹外婆伤心就是大坏蛋。”
“嗯,外公大坏蛋低头认错。”靳长空一辈子也是言笑轻狂的人,但是在外孙女面前,那是被套的牢牢的。外孙女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