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这便是猗猗此来望鹅镇演出的最大愿望。
山巅那只孤单了百年的天鹅啊,如果我在礼拜堂内弹响《月光》,隔着崇峻的山林,你必然无法听见;可是此时我在这里,让群山帮我交响――天际月色如水,落满我的指尖。银浪幽幽,溢满我心田――而你,可听见?
猗猗的《月光奏鸣曲》奏罢,指尖一转,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旋即转调为中国古老的乐府调《春江花月夜》!
东西两篇以月光为主题的绝唱首尾衔接、双辉齐放,听得在场的听众全都心潮澎湃,如痴如醉。
座位上,一位老太太转头望着身边的儿媳,眼睛里浮现泪光。垂首,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字,递给儿媳――“看见猗猗今天身在室外的演出,我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有人对我说过的一句话:音乐不该都被束之高阁;与殿堂比起来,这样的演出方能将更多的美好播撒人间。”
“小桐,猗猗做到了。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生命奇迹。”
儿媳看着,已是泪水滑落,只在电话上写下几个字:“妈,猗猗是靳家所有人共同创造的奇迹。”
月色漫延,琴音潋滟,就在乐声最高之时,夜色里陡然漾起一线歌声!
就仿佛月色如银色纱帐,那高音就如同一线清风,一下子刺穿了夜色里的雾霭,将月色越发调亮!
全场皆惊,却每个人都被那嗓音惊艳得不敢呼吸――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那嗓音清亮婉转,娓娓而吟,若诉若叹,直入心底……
猗猗心下已慌,可是她的手指却仿佛已然自有意志,非但没有因为慌而乱,反倒更加舒畅灵动,指尖下的音符越发流光溢彩!
随着演唱与钢琴演奏越发完美交响,舞台的阴暗处缓缓走来一个身影。
那幽深如黑色的靛蓝光影里,影影绰绰,析出一个朦胧的人形。那人形全都被被浸染在幽蓝色的灯影里,只有轮廓线被灯光镶上了一条金边儿;纵然看不分明,那身影却也已经流光溢彩!
猗猗转身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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