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报纸和电视上看见许多的负面报道:你说的臭豆腐就是街边小摊上卖的那种,被油煎炸过,然后有的是上面刷了调料变臭,有的是本身豆腐长了绿毛的那种?”
猗猗挑起大拇指,“赫勒先生厉害,连制作手法都这样了解。”
赫勒先生都快哭了,“猗猗你的意思是说,地沟油炸出来的豆腐,那位竟然也吃了?”
“是哦。”猗猗点头,“而且吃了不少呢。我算算啊,好像是吃了十二串。”
当然,这么大的数量,还不是她故意欺负他,骗他说,就像“三碗不过岗”,中国的规矩是吃臭豆腐,要吃就得一下子吃完一打……
“十二串?!”赫勒先生再度不淡定了,“那么多?那位他竟然全都吃下去了?”
猗猗点头,“而且吃得蛮香的。”
赫勒先生用一种快哭了的神色扭头偷看妖精。
妖精岂能不知,转头走出门去,紫罗兰色的眼睛也不知是狼狈还是警告地,狠狠凝了猗猗一眼。
赫勒先生还想追,却被猗猗给拦住。
“他刷牙去了。”猗猗笑起来,“我猜,他有可能要正正刷掉一管牙膏才肯见人的。”
“猗猗,会不会过分了?”
坐进回家的车子里,夜色已经深浓了。于静怡笑着问猗猗。
一天的折腾,更重要的是斗智斗勇,让猗猗也困倦得靠在座椅上半眯了眼睛,仿佛要睡着了。
“奶奶您放心,那家伙心灵强韧着……”猗猗闭着眼睛笑起来,“我跟三婶请教过。三婶说,三叔当年的洁癖也很很难搞;三婶说对付有洁癖的人,不用跟他啰嗦,直接一把把他推进泥塘去,让他从头到尾都脏透了,他就能克服了。”
猗猗咕哝着闭上了眼睛,“三婶说,洁癖说到底其实是心理上的一种过敏反应,就是对外界的一切过于戒备了,将原本无害或者低害的,也给想象成严重的威胁与伤害,反应过度了……”
“这样的人,其实都是没有安全感,不敢轻易付出信任的表现……”
猗猗咕哝着睡着。
于静怡嘱咐司机开得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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