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笑得十分开心。
她知道,未来的若干年内,她又有好戏可看了!
守着这么一大家子亲戚,她还看什么戏呀,就看家里人粉墨登场神马的,最好玩了!
“你要学戏?”
弄棋穿大摆长裙,坐在大红猩猩毡的坐垫上,眼前摆着一盘棋。
不过这回不是围棋,而是古时所玩的双陆。围棋玩儿腻了,弄棋淘弄各种稀奇东西来玩儿。这副双陆是明寒照着古画上的模样,给弄棋复原了造出来的。
最炫的是棋子都是天然水晶制成,手指拈在上面,显得剔透玲珑,简直是视觉艺术。
猗猗就知道那是二姑父手工给二姑姑雕刻的。二姑姑这人审美相当刁,就算同样是天然水晶的棋子,若是机器统一打磨出来的,她一准儿挑剔说不合手。
水晶是有灵气的,下棋的女人更是灵气四溢,所以她们怎么会喜欢机器的打磨?
“是。二姑姑帮我。”猗猗凑过来,揪着弄棋的衣袖。
弄棋身子寒,不容易怀孕。这些年二姑父就也没难为二姑姑,一切都秉承自然。哥哥靳剑琴被大姑姑听琴最为疼爱,甚至超过大姑姑自己的孩子;而二姑姑最疼的则是她。
妈妈说过,她的性子里的确有一部分是遗传自二姑姑的,注定了她与二姑姑投缘。
所以有些事儿,有时候她都不用跟妈妈说,直接来找二姑姑就成。
“你个小妮子,最近古怪得紧呢。”弄棋竖起一条腿,将手肘撑在腿上,支着眉头转眸瞅猗猗。
猗猗垂首,“二姑姑,求求您嘛。”
“说到唱戏这个事儿,我上回倒是见了合唱团那帮孩子围着老爷子问长问短的。”弄棋也是微笑。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特别喜欢孩子的吵闹。
“正是啊!”猗猗用力点头,“他们非常好奇咱们京戏的发声方法!”
“二姑姑不瞒您说,欧洲的男歌唱家为了达到女声的音高,历史上是要阉割的!可是咱们中国的男旦,却不必的。对此他们真是羡慕得紧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