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然失去了救回女儿的机会!”.
“靳欣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以为我怕你父亲么?”蔺水净冷笑,“我知道整个东北包括内蒙东部都是你们靳家的地盘,如果我怕的话,我怎么还会回来?”
“靳欣啊,你不懂将死之人。将死之人本就将死,又有何畏惧?将死之人只会拼上所有去完成自己此生最大的心愿。”
靳欣闭了闭眼睛。在蔺水净这样的老爷子面前,她自知自己定力不够,没什么能力跟老油条较量。
“好,那我也不多废话。蔺老爷子我想知道你说你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蔺水净摇头一笑,“靳欣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么?你是谁,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靳欣咬牙,“如果我现在回去就告诉我爸爸,他老人家一定直接揣了他的匣子枪来跟你拼命!蔺老爷子,您说了不怕死,却怕愿望不能在今生完成——如果我爸爸立时便冲来杀了你,请问您的愿望岂不落空?”
蔺水净眯起眼睛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回去将你姐姐的事情告诉给你父亲?”.
“做个交易吧。”靳欣满意一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累,“其实您如果将您的愿望告诉给我听,说不定我不但不会阻拦,反倒有可能帮得上忙……”
蔺水净听了靳欣的话,就是一笑。古往今来的战争,不论规模大小,任何对敌的双方总会出现叛徒。叛徒在人类历史数千年的战争史上都是个独特的存在。
看来今日这场战争亦然。
蔺水净笑着垂下头去,“我听说靳副校长此生最大的在乎就是令郎。只可惜令郎只是靳家的外孙而不是嫡孙,所以令郎尽管名字序了靳家的齿,却永远不可能代蘀靳兰泉。”
蔺水净果然是蔺水净,不说话则已,说了便是句句到肉。
靳欣咬牙点头,“蔺老爷子是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吧,怎么又换过来向我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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