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政治地位,那也一切都是枉然。”兰泉缓缓却坚定地说,“既然要承担起梨本家的责任来,便要为梨本家的未来着想。”
李淑兰轻轻叹了口气,“好,便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多谢奶奶首肯。”兰泉深深施礼,心里暗自吐了口气。
至少,目前可以因为这些“正经事”,将子嗣一事拖后.
望着兰泉走在长廊上的背影,李淑兰转头望屏风背后的人,“这孩子果然是在靳家长大的,做事果然更有胆识。”
屏风背后走出一位老者,穿黑色和服,躬身施礼,“老家主的眼光自然不会错。想来老家主舍弃自家儿孙不立,而将刺青刺在二少身上,便有可能是看中二少这份胆识。正雄少爷与英男孙少爷,虽然也有韬略,只不过失之偏狭。”
“老家主多年来一直想要重整家风,看来这个担子终将落在二少身上。”
李淑兰转头去望亡夫的遗相,轻轻叹了口气,“铃木,秀一真是留了个难题给我。这样的孩子,我真没有把握能够驾驭得了。虽然不过是二十岁的孩子,可是他的心思绝非外表看来的那样浅显。这孩子的城府相当深。”
那姓铃木的老者正是看守苗艺而失职的那位小铃木的父亲老铃木。(前面还出现过一个铃木,大家有印象米?后头会提到。)
老铃木轻轻一叹,“家主不将本家托付给主母您,又要托付给谁?难道托付给那个女人生出的儿子和孙子来?”
老铃木一直对正雄的母亲怀有疑心,认定秀一就跟她过了一夜怎么可能一举受孕,而且一生就是男孩!
李淑兰却没有接着老铃木的话茬儿也去踩那个情敌。时间已经过了那样久,秀一都已经作古,所以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仇怨再也没有曾经那样重要;对于李淑兰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梨本家。
再转头望兰泉背影消失的方向,李淑兰缓缓说,“这孩子的功利心似乎果然被挑起来了。石井的心理疗法似乎见效了。正雄父子只会用外力的方式强行改变他的本性,殊不知那样反倒会遭到那孩子潜意识的抵抗;而这种循序渐进的心理与催眠法的结合,倒更容易骗过那孩子本.能的防卫,反而会产生奇效。”
“功利心?”
“人啊,只要有功利心就会有软肋。想要得到,就自然懂得权衡和取舍。那么爱情自然而然就也会变成需要权衡的一个元素,而不再是曾经的唯一与坚定不移。只要兰泉会产生了犹疑与权衡,那么他对那个女老师的感情自然而然便会产生了松动。”
兰泉就像高高飞在天上的风筝,而简桐就像是拴着他的那根线。只要这根线还存在,那么兰泉就还没有完全割裂与靳家和中国的关联。而兰泉一日不彻底切断那些关联,那么他便一日都不会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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