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堂屋的台阶,还没掀开门帘,靳欣就含笑先开声,“爸爸,我来了。您老这么晚叫我来,是想女儿了吧?”
靳邦国穿摘了肩章的老式绿色布军装,正坐在堂屋里擦一支老驳壳枪。老人身板硬朗,虽鬓发皆白,可是精神矍铄。一双虎目瞥过靳欣去,惊得靳欣就是一哆嗦。
在外人面前那样不可一世的贵妇人,此时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还没那小子的消息?”靳邦国简洁发问,正如他多年来的行伍作风。
靳欣头低垂下去,“爸爸,我正在查。您也知道,他从小就桀骜不驯……”
“我只问你找没找到,我问你那小子的个性了么?他是我孙子,他跟我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什么德性,我不比你清楚?”
靳欣脸一红,不敢出声。
“那小兔崽子究竟藏哪儿去了!”靳司令员将枪扔到一边,皱起浓眉。
靳老夫人闻声从东套间走出来,穿秋香缎印花长旗袍,花白头发在脑后挽成髻,颈子上套一挂珍珠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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