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回去。
然后从幻境之中传来了一道惨叫。
影鹰仙尊，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被自己丢出去的黑洞质子极重，小半个身体直接没了。
要不是反应的快，这具身体就没得救了。
“他的法则......很强，非常强，我无法彻底影响。”
无相仙尊的声音传来，似乎犹如她的相貌一样，让人听着就像是自己最喜欢的声音。
沈云也听见了。
他感觉像是薇尔莉娅的声音用小九的语气说话。
所以，袭击他的是有两个人。
一个幻术，一个攻击。
他终究不是真正的元神，而是借助着羽织达到了这一步，要不然，同境界来多少个都是死。
不过现在嘛。
伯尼已经到了。
霎那间，周围的幻术全部消失，一个蓝色头发的男子，和一个穿着黑纱，看不清楚相貌身姿的女子出现在面前。
“有人破去了我的幻术。”
女子的声音再次出现，似乎带着无比的惊讶。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她可是圣地隐藏起来的仙帝种子，不但法则序列非常高，实力也非常雄厚，甚至距离半步仙帝，只差了一条线。
这边几个散修，就能有不亚于她的实力？
“主人，这个女人的修行已经无限趋近于半步仙帝了。”伯尼同样在脑海里告之沈云。
元神至元神之上，同样有个半步的说法。
迈开那条线，就不存在着屏障，剩下的仅仅是时间的积累。
而这个女人，就在屏障之外，紧挨着站着。
沈云心里有些无奈。
这要是杀了她。
指不定仙帝都会出手，那就有些麻烦了。
“你......起了杀心？”
无相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迈开步伐，向前走着，每一步，身上的黑纱就淡了一分，到最后，完全在沈云面前站立的时候，黑雾已经完全消失。
出现在沈云面前的，是小九。
穿着女仆装，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大大的眼睛中带着明显的亲近，和压抑着的眷恋。
犹如初见时一样。
“主人——”她带着几分柔腻的声音说道，“您想要杀了小九吗？”
“......”
沈云，的确毫无杀意。
他能够感受得到，这其中有幻术的干扰，但是对着小九的脸，小九的表情，小九的气质，的确无论如何都难以升起杀意。
甚至连愤怒都似乎被掩盖了下去。
不过——
“假的就是假的。”沈云目光一凝，伸出手，灵力狂涌，“小舞。”
“好呢。”
小舞应了一声，在伯尼的协助之下，直接将这两人收入空间中。
“空间系！元神！？”影鹰的声音一下子都有了变化，“不，你们绝对不是散修，绝对不是！”
可惜，他的声音再怎么喊，也没有人听得到了，汐竹已经回去拉来了小伊，准备好好的炮制。
于是，沈云的面前，就只剩下了这个“小九”。
“主人——”
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似的，反而向前走了几步。
像，太像了。
不单单是外貌，最重要的，连这份眷恋都很像。
“伯尼，她这是......”
“是真的，主人，眷恋是真实的。”伯尼说道，“她的法则信息很特殊，似乎已经彻底的抛弃了‘自我’，所有的性格、模样、都是靠着模仿目标人最中意的样子，但这又是假的，很假，连触摸都做不到......她是没有肉身的状态。”
“没有肉身？”沈云忍不住咂舌。
元神能够脱离肉身存在，但那种感觉，很痛苦。
实力会相当程度的削减不说，那种虚无感对精神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所以，迄今为止基本没有见过只有元神的元神。
一旦肉身被毁。
元神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闭关塑造肉身，根本等不了。
而这个人......
“主人——”她似乎是忽然伤心起来了，“不行吗？只是有模样不行吗？究竟是哪里，哪里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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